“物理!”柳雅年也不卖关子了,“从小到大就是竞赛常客,谁知道忽然头脑发热去学表演。我打听过了,她当时形体分很高。”
姜倚眠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回想宋俨辞那张脸,确实属于老天喂饭吃。
但她那“木噔噔”的性子嘛……
姜倚眠不想说贬低人的评语,跃入下个话题:“经济条件呢?”
“之前还行,最近不怎么好。”柳雅年略带遗憾,“但不够穷。”
想起宋俨辞昨晚垂眸说自己家里不支持时的样子,姜倚眠想叹气。
她架着长腿,指尖轻轻敲在膝盖上,像在斟酌。
“你还想知道哪些?”
姜倚眠默了片刻:“感情方面呢?”
柳雅年有点意外:“这事和买信息素有关?”
其实没太多关系,毕竟医学手段提取信息素,连Omega都不需要在场。这本质是一场买卖,跟感情状态无关。
“你查过吗?”
“没特意查细节,但她好像分手了。”
“好像?”姜倚眠蹙眉。
“她女朋友去横店了,她来了这里,之前两人几乎每天都黏在一块儿,这挺反常。我听说之前她俩吵了一架,估计崩了。”
“为什么事吵?”
柳雅年失笑:“你今天八卦心好重,一点都不像你了。”
不过姜倚眠既然问了,就代表她想知道,柳雅年不再打趣:“据说宋俨辞搅了一顿饭局。”
姜倚眠低笑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
这种事她们都能猜到大概,什么样的饭局,又是为何要搅,圈里为此分手的情侣不计其数。
姜倚眠不再好奇其他细节:“你再去确认一遍,她们到底有没有正式分手。”
柳雅年走了以后,姜倚眠开始头疼,那阵隐隐的窒息感再度袭来。
不像昨天那么强烈,但依旧难受。她坐在沙发撑着头,想等这阵不适自己消失。以往拍了太累的戏份,就会如此。
病久了,人会变得麻木,对自己也就不那么爱惜了。
手机忽然响了,打断姜倚眠的忍耐和不适。
“喂。”低沉,冷淡,极力的克制。
“姜老师,我是宋俨辞。”紧张,被克制着的急切。
姜倚眠蹙着眉:“有事?”
“我有话想和你说。你现在方便吗?”
不方便。
姜倚眠刚想回答,又听她说:“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难受的感觉加剧,姜倚眠忽然想起昨晚宋俨辞在身边时的场景。心口莫名痒了起来,她抿唇,反复权衡了几次。
“那你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