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被玻璃渣划出的伤口浸透了衣服,强健的身体蜷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地挨着床尾,额头抵着床脚大口喘息着,手臂箍住膝盖不放。
“你没自己解决一下吗?”
沈乐缘想靠近他,身体却还没恢复过来,腿脚一软落到地上。
听到声音,男人茫然地看过来,抬起的脸不是沈乐缘以为地泛红,而是惊人的惨白,上面满是冷汗。
沈乐缘更慌,靠近了问:“很难受?”
下一刻他才想起自己还光着,捡起被子披到身上,继续问:“你没有自己解决一下吗?”
霍霆锋像是傻了,嘶哑着重复:“自己……解决……”
“对,就是……”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,沈乐缘哎了一声,含糊着说:“就是自己对自己进行活塞运动。”
那么大的男人,总不能连这个都不懂吧?
又或者,这群人的共同点是都比较“花市”,中了药必须用菊花做药引子?
霍霆锋喃喃:“我知道……”
他把手探了过去。
沈乐缘不忍直视地别开脸,听到一声闷在喉咙里几乎听不清的闷哼,过了十几秒才又把视线转回去:“你还好吗?需要我再给你点时间吗?”
要是还需要再来一次,他就先去找手机。
不过霍霆锋刚刚都没报警,这个电话十有八九是打不出去的吧?
他胡思乱想着,逼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别处。
但当他的视线重新落在霍霆锋脸上,看到那张更白、冷汗更密的脸,就再也想不起别的了。
“怎么了?你被下了什么药?”
沈乐缘慌乱地问:“是不是身上有大的伤口,让我看看!”
霍霆锋像只缩在壳子里的龟,怎么都不肯让他看,瑟缩着解释:“在解决……没事……没事……”
他说着,手又动了动,然后狠狠哆嗦了一下。
沈乐缘终于察觉到不对,扬声质问:“霍霆锋,你在干嘛?!”
霍霆锋这会儿不太能听懂他在说什么,只知道压抑欲望,喃喃地哄他说没事,但看他那表情,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沈乐缘掰他的胳膊:“让我看看!”
霍霆锋不肯松开。
沈乐缘凶了几句,骂了几句,怎么都劝不动他,几乎要被气哭。
抹了把眼泪,他想了想,忽然喊:“楚先生?”
霍霆锋的身体颤了颤。
沈乐缘放轻声音哄他:“楚先生别坐地上,把手臂挪开让我看看行不行?”
霍霆锋应了一声,却说:“霍。”
愣了下沈乐缘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换了称呼继续哄:“好,霍先生让我看看好不好?你会让我看的对吧?”
他故意撒娇:“我以前都看不到你。”
男人这才慢慢舒展身体,展示给他。
顾不得尴尬,沈乐缘直勾勾盯着,映进眼里的东西很壮观,也很凄惨,是红的,是肿的,是遍布掐痕的。
惊恐地屏住呼吸,沈乐缘问:“你不会……吗?”
霍霆锋怔怔地跟他对视,眼神是茫然的,像是成了个傻子。
但傻子也该知道疼啊!
沈乐缘一只手比1,另一只手比零,教幼儿园小朋友般柔着声音做示范:“这样,懂吗?”
霍霆锋缓缓点了点头,还是用指甲。
“停!”沈乐缘扯住他的胳膊,没让他继续折腾自己,沉声说:“你歇着你歇着,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