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一遍,不要挡住它,看仔细!”
青年是训斥的语气,很清晰地传进蔺渊耳中,磋磨出喉咙里的血腥味道,和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委屈。
你不要我了是不是,老婆?
脑海里噬人的怒火在燃烧,蔺渊牙关咬得发疼,却硬撑着对保镖吩咐:“别靠近那个房间。”
他冷静地说:“把狄君雅送郝明睿那里,告诉他如果,如果关不住狄君雅,就引导小鹿杀死狄君雅。”
耳边爱人的声音还在继续,变得温柔起来,言语间是熟悉的诱哄,曾经属于他。
“像这样,圈住,轻轻地捋,你摸摸?”
【先生,这种欲望并不肮脏,它很漂亮,你摸摸它好吗?】
“不,别那么用力……指甲不可以!”
【没有哄你,就是很漂亮,先生很干净,你不要又怀疑自己呀,或者……我亲亲它你才会信?】
“对,很好,你轻轻地弄……”
【先生轻一点,呼……很舒服,先生明明很会嘛!】
往事与现实交织,蔺渊头痛欲裂。
沈乐缘教了好一会儿,男人才终于不再折磨自己,但仍不懂自己解决,沈乐缘不盯着他就只是虚虚地挨着,不肯多抚弄哪怕一下。
于是他只好捉着对方的手慢慢来,偶尔蹭到那惊人的热度,总会感到隐隐的幻痛。
都弄成这个样子了,泄得出来吗?
沈乐缘深表怀疑。
霍霆锋被药性烧得脑子迷糊,被自己折腾得浑身发疼,但他自己没察觉到,只顾盯着青年认真且担忧的眉眼看。
沈乐缘问他:“你现在有感觉吗?什么感觉?”
霍霆锋微微歪了下脑袋,小狗疑惑。
沈乐缘的心微微一动,忍不住像以前对待回回那样,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男人闷哼一声,伸手捂住自己。
气味很重,像是攒了很久的样子,沈乐缘掌心也溅上了点,拿纸擦的时候注意到那玩意儿颜色也偏深,心里莫名其妙冒出个想法:霍霆锋不会一直没自己弄过吧?
为什么?总不能是真不会吧?
很快他就回忆起医院病房里的一幕幕,暗想,这是有心理阴影了。
霍霆锋的手掌按着那里,神志仍不很清醒的样子。
沈乐缘拽过他的手,用纸巾细细地擦,擦净之后抿着唇犹豫了一下,纸巾探到男人腿边,把糜乱的液体都擦了一遍,却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眼看瓜越长越大,他把纸巾一丢,不伺候了!
铃声就是这个时候响起的。
下意识接听,对面沉稳的声音淡淡道:“狄君雅已经被送走,郝明睿让我帮他给你道个歉。”
沈乐缘“啊”了一声,这才意识到信号通了。
通多久了?狄君雅什么时候被逮到的?为什么没人来通知他?
对面呼吸声很沉,像是话未说尽的样子。
沈乐缘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只知道保镖不进来肯定是蔺渊的吩咐,而蔺渊会特意嘱咐保镖、并在这个节骨眼上打电话过来的原因……
他的脸颊骤然红了起来,慌乱挂掉电话。
揉了揉脸,沈乐缘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,又把霍霆锋的裤子也提上,瞅瞅容量很可观的帐篷,找出另一件衣服围人家腰上,敲门喊保镖。
“叫救护车。”他说。
保镖接话:“已经在路上了,五分钟后到。”
沈乐缘的脸又烧了起来,牵着霍霆锋的手微微发烫,想松开但对方反握过来,怕被抛弃的大狗一样很可怜地看着他。
看了几眼,男人慢慢把手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