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乐缘张了张嘴,闭上,然后再张开,再闭上。
蔺渊主动提供细节:“是先婚后爱、自由恋爱,有婚礼、有戒指、有夜生活,也有蜜月旅行。”
沈乐缘僵硬地问:“你记得?”
蔺渊摇头。
沈乐缘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就听大佬用毫无起伏的声调说:“前世留下了视频,详细记录的你喜欢的食物、服饰、个人爱好,以及……”
蔺渊微微皱眉,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到。
:“体位。”
沈乐缘:!!!
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他什么都说啊?”
蔺渊分析前世的想法:“他希望我能跟你再续前缘,有机会的话最好鸠占鹊巢自己上位,你不会发现皮囊底下换了人。”
最后几个字透着微妙的哀怨,把沈乐缘说得有点心虚。
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比较忙,他熟练地把手伸到大佬身前,整理被自己压出褶皱的西装,从上理到下,要解开领带重新打的时候,才回神并且呆住。
大佬已经微仰起头,坦露着脆弱的喉结等他继续。
沈乐缘只好假装自己还在走神,快速打出个漂亮的结,整齐摆放到蔺渊胸前。
蔺渊摸了摸领带,心在发颤。
沈乐缘起身把椅子挪开,“我等会儿回医院,你去哪里?”
蔺渊答非所问:“你说你不会因为前世而疏远我。”
沈乐缘:“我没……”
蔺渊:“你在赶我走。”
沈乐缘搓了搓脸,好吧好吧,他确实是在赶大佬。
幸而蔺渊没有再提“老婆”这个字眼,主动跟他聊起小鹿,讲小鹿当时的情况。
前世的小鹿比现在槽糕得多,他那时不懂装乖。
那时他是被蔺渊关押起来,是个纯粹的犯人。
少年有天然的恶意,能轻易主宰别人的欲望,普通的隔绝方式只能困住他的身体,不能困住他的能力,他自己无法走出牢笼,就教唆别人互相搭对给他演活春宫,汲取其中赖以生存的涩欲。
如果蔺渊在场,少年就会把重点放在他身上,试图让他沉沦,但从未成功过。
随着大佬的诉说,沈乐缘的视线落到大佬腿间,莫名觉得压在那里的手好像不太对劲,像是在遮掩什么。
不可能的吧?
大佬今生从来没对小鹿支棱过,哪怕是克制不住凝视小鹿的时候也没有,哪会因为讲前世那点事而兴奋?
蔺渊却被他看得呼吸粗重,跟前世无关,只因为他在看他。
他跳过一些内容,故意提起不想提的某个人:“后来有一次,犬舍的狗们突然全都跑出来,别墅乱糟糟,有条藏獒钻进关小鹿的地方……”
沈乐缘的注意一下子被转移走,急急地问:“他们做了?”
“不,”蔺渊说:“你当时应聘了保镖的工作,及时控制住藏獒,我也因此将你提拔到身边。”
沈乐缘暗想:还好没有,不然——
不然干嘛?
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占有欲,唇抿了起来,逼迫自己先聊正事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咱们两个互相试探了一阵子,某天开诚布公地谈了谈,也产生过一些争吵,你觉得小鹿需要有人教导,而我最终决定给你这个实验的机会。”
他没提这之间蔺耀闹了什么幺蛾子,也没说藏獒整天围着谁转,起初想咬谁后来想舔谁,以及变成狗变成男人之后的偷情事迹。
蔺渊只说小鹿:“保镖们守在外围,只有你靠近他,他经常勾引你,想从你身上汲取到名为色欲的食物,但你几乎不受影响。”
“你用感情喂养他,告诉他那叫喜欢。”
沈乐缘怔怔的,有点疑惑:“我……喜欢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