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到底有多远
只凭想像如何丈量…”
俩人又开启摇头晃脑唱歌模式。
小铃鐺抱著娃娃,听著后面车传来的歌声,也忍不住跟著轻哼。
对小铃鐺而言,害自己的人,就该承担害自己的后果。
她只是人小,不是人傻。
李明早上看见艾米莉那一瞬间,还有些震惊,自己的女神怎么跟自己一辆车了?
车上他脸红红的,不自觉瞟两眼艾米莉。
艾米莉把一颗话梅塞进李明嘴里,朝他眨巴著大眼睛。
李明感觉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——这可是自己在孔子学院的同事,当初追她的人,不夸张,从孔子学院排到法国巴黎。
含在舌尖的话梅,起初带著几分硬实的酸,隨著牙齿轻轻碾磨,那股酸甜便顺著齿缝慢慢渗开。
先是在舌尖打著转,而后像有了生命般,顺著喉咙往下淌,將整个口腔都浸得温润甘甜,连呼吸都带著淡淡的梅香。
李明觉得这话梅有魔力,自己吃了直咽口水。
赵鸿光赵队因著有老李开车,他自己更是有閒工夫跟澜湾嘮嗑。
“澜湾,两龟比耐力,专家说带甲骨文的龟死了五千年,另一龟探头吐槽,结果甲骨文龟开口:你输了,专家的话也信。”
澜湾那头只来了个“嗯”。
赵鸿光继续。
“0和8碰面,0瞥了眼8:“系个腰带就了不起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蜘蛛听觉实验:吼一声蜘蛛跑了,剪了脚再吼没动,专家结论:蜘蛛听觉在脚上。”
“嗯。”
“青蛙求公主亲吻变王子,公主亲完,死神出现:你亲的是箭毒蛙。”
“嗯。”
“灯泡插冰箱和空调的话:你们聊,我先闪了。”
“嗯。”
赵鸿光掰著指头,五个了,加油,今天的任务马上就达標了。
“海边別讲笑话,容易引发海啸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