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竹真不想回去了,但她一杯奶茶下肚,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
宫奕这小子虽然享福,但开的药確实是没有问题。
“宫奕,我走了,你有事喊我。”
叶竹心里还是有一点期待宫奕能把她留下来吃顿晚饭,毕竟天都快黑了。
按照我们中国人的习俗,是要留饭滴。
“嗯,好。”
宫奕看见叶竹的衣服被雪怪的爪子划开了,有些地方都露出皮肤。
叶竹心中有点失望,但很快又打起精神。
“誒,你等等。”
宫奕叫住叶竹。
她现在头髮凌乱,衣服也乱,怕她现在以这个模样出去,影响自己在车队里的名声。
叶竹原本就没起身,现在直接就是坐在炕边晃腿。
那双大长腿晃得宫奕眼花。
“你梳梳头吧。”
他起身去拿了把梳子递给叶竹。
“我不会,宫医生,你能帮帮我吗?”
叶竹心中起了调戏宫奕的想法,假装一脸为难的模样。
“我之前都是叶子帮我梳头,我都忘记了。”
宫奕挠挠头,只好让叶竹侧过身来。
他指尖捏起木梳,从叶竹发顶缓缓滑落,齿间轻柔勾走缠绕的大波浪髮丝。
棕色的长髮在掌心铺展开来,带著淡淡的梔子花香,宫奕分股时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后颈,惹得叶竹肩头微颤。
左手固定发束,右手灵巧地將三股青丝交错缠绕,每一次叠合都收得鬆紧恰到好处,碎发被宫奕用指尖轻轻抿到叶竹耳后。
阳光透过窗,落在发间,编出的麻花辫缀著细碎的金光,最后用素色发绳一系,尾端垂在叶竹后背。
原本那看起来很是熟女的叶竹,此刻编完发就像个乖巧的女孩。
叶竹这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摸头,而且还给自己辫了麻花辫!
她头皮酥酥麻麻的,心也酥酥麻麻的。
她刚想道谢,就看见宫奕已经爬楼梯去了二楼,似乎在翻找什么。
“那个,不用太复杂了,简单点就行。”
叶竹以为他要给自己展示厨艺,连忙出声。
“嗯,找到什么算什么吧。”
宫奕回道。
葫芦爸当初只收集了男人的衣服,宫奕只能挑个儘量小点的。
叶竹等了半晌,才看见宫奕下来。
说是找到什么算什么,这都五分钟了,骗鬼呢!
只见宫奕手里拿了一件厚厚的棉衣。
你以后出去打诡异的时候,最好还是不要穿羽绒服。
要是被诡异划开了衣服的外层,羽绒服里的羽绒就全都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