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个朋友嘛,別这么小气啦。”
他的手指在车把上轻轻敲著。
“这荒郊野岭的,多个人多个照应,不是挺好?”
赵鸿光没说话,只是眼神更冷了。末日里的朋友,比豺狼还要可怕。
车队中间的房车里,宫奕正忙得脚不沾地。
他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,镜片上沾了些灰尘,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专注。
宫奕在房车里疯狂练习搭配药物,看看如何才能將手里这几味中药搭配到极致。
这时,一个白色的头盔轻轻碰了碰房车的窗户,一下,两下,力道越来越重。
头盔的主人似乎有话要说,可房车里的宫奕沉浸在自己的药田世界里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那人鍥而不捨地敲著,手都快酸了,车窗里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。
最后,他只能悻悻地放弃,骑著摩托车跟在房车后面,嘴里嘟囔著什么。
澜湾正坐在驾驶座上,面前的小烤箱发出“叮”的一声,提示蛋挞已经烤好了。
她慢条斯理地打开烤箱门,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。
那是预製的蛋挞胚烤出来的。
虽然算不上新鲜,却胜在香气浓郁。
在物资匱乏的末日里,算得上是难得的美味。
澜湾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盘,把金黄酥脆的蛋挞一个个夹进去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高级餐厅里享用下午茶。
她的车旁,停著一辆红色的摩托车。
车上的人闻著麵包车里飘出来的甜香,肚子不爭气地叫了起来,喉咙疯狂地上下滚动著,眼神里满是渴望。
他身后还坐著一个同伴,那人瘦得皮包骨头,脸颊凹陷,眼睛却亮得嚇人,死死地盯著麵包车的车门,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把车门拽开。
“咕咚。”
红摩托上的瘦子咽了口唾沫,沙哑著嗓子说。
“哥,我饿……”
开车的那个咬了咬牙,悄悄伸出手,想去拉麵包车的车门把手。
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车门的瞬间,麵包车上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机械音。
“滴,检测到有人在恶意开门,开启反击模式。”
澜湾对此充耳不闻,她拿起一个蛋挞,轻轻咬了一口。
酥皮在嘴里碎裂开来,香甜的蛋液在舌尖化开,瞬间抚平了连日来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