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塘,功乐道,风义工业大厦。
二楼,一扇没有任何標识的灰色铁门后,隱藏著一间所谓的楼上吧。
这里,正是潮勇义揸fit人瀟洒的陀地。
此刻还是下午,远未到酒吧营业的时间,铁门紧闭,从外面看死气沉沉。
林卓耀推开那扇隔音铁门,內部的景象便呈现出来。与其说是酒吧,更像是一个廉价装修的k房和桌球室的混合体。
里面灯光昏暗,用料低廉所以显得格调低下。
空气中混杂著隔夜酒水、廉价香水、烟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。
此时的酒吧內,只有寥寥数人。
一个穿著背心、露出花臂的酒保正在吧檯后,心不在焉地擦拭著其实並不乾净的玻璃杯。
靠近门口的几张卡座里,歪歪斜斜地窝著几个古惑仔,看样子是瀟洒的马仔,此刻正补著觉。
更不堪的是,他们怀里还各自搂抱著几个穿著妆容成熟、眼神空洞的女孩,场面糜烂。
“你就是耀哥?我们大佬交代了,他在办公室,你直接进去找他就可以了。”酒保抬头看了林卓耀一眼,然后自顾自开始忙活。
敲了敲门后,林卓耀走进办公室。
办公室內有两个人,而坐在主位上抽菸的男子正是瀟洒。
他今年三十有六,身材高大,肌肉结实。早年也是靠能打出位的红棍,底子很好。也是潮勇义这个烂鬼夕阳社团现如今还能面前拿得出手的人物了。
瀟洒朝林卓耀打了声招呼,先忙自己的事情。“刀疤仔,今日生意怎样。”
刀疤仔把兜里的钞票一股脑拿了出来,双手递给瀟洒:“很好卖大佬。过去不到一会就卖光了。钱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好卖就多拿一点去卖。”瀟洒接过钞票,从里面抽出两张百元大钞。“这些拿去happy。”
“多谢大佬。我现在就去拿货。”瀟洒见有陌生人进来,接过钞票后,直接离开了办公室。
林卓耀將这一切映入眼帘。他挑了挑眉,难怪靚坤打包票说瀟洒这个粉肠一定会帮忙。
十有八九瀟洒的货就是跟靚坤批发的。
“阿耀是吧。”瀟洒举手投足颇有派头,他招呼小弟倒两杯威士忌进来。
“听坤哥说,你有件事想我帮手。我和你们洪兴虽然不是同个字头,但我和你们坤哥也是死党。你只管讲,不用客气。”
林卓耀接过威士忌,先放到一边。江湖规矩,出门在外,不喝陌生人递过来的饮料。
“是这样的,我呢,想让瀟洒哥你找几个学生仔小弟,帮我做场戏,哄一个小朋友。”林卓耀接下来三言两语,说出了大概计划。
“这件事坤哥在电话里也有稍微跟我提起。”瀟洒將威士忌一饮而尽,然后笑道:“其实何必那么麻烦。”
“我让刀疤仔把刀架在那个臭小子脖子上,什么不能逼问。还用得著养场戏那么麻烦。”
林卓耀笑笑,並没有回答。他这种食脑的,跟粗人没有共同话题。
真威逼的话,就算拍出来,系统给与的评分和票房也不会高的。绝对是豆瓣五分以下的水准。
林卓耀刚想继续开口,又有一人走进办公室。
来人正是瀟洒的头马沙皮。他进来之后望向林卓耀,眼神戒备。
“坤哥的得力助手,自己人来的。有事直接说就好。”瀟洒发话,很会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