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进到工厂內部,只见整个车间空空荡荡,机器停转,灯光惨白。
除了散落一地的包装材料和半成品录像带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!
预想中的太子和他的心腹,踪影全无!
丧波见状,一股被耍弄的怒火直衝头顶,不由得破口大骂,回身一把揪住韦吉祥的衣领!
“太子他一会就会回来查帐的!真的!”韦吉祥被勒得喘不过气,捂著之前在车上被丧波手下殴打的胸口,艰难地辩解道。
“丧波哥,我儿子还在你手里,我现在哪里还敢骗你?!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!”
“哼!”丧波死死盯著韦吉祥的眼睛好几秒,“谅你也不敢!”
他暂时放过了韦吉祥,在空旷的工厂里四处打量,走动。
他走到仓库,隨手从纸箱里拿起几盒散落的录像带。
“《咸湿保姆贱婴儿》?《铁金刚大战生痔疮》?哇!还有《盲侠骑劫隱形战机》?”丧波念著这些荒诞不经的片名,看著封面上那些衣著暴露的女郎画像。
“嘿嘿,吉祥哥,看来你们这门生意做得几兴旺嘛!够创意!”
韦吉祥冷著脸,靠在墙边,没有回话。
这间录像带工厂,表面上是做一些翻版录像带。
但韦吉祥以前一直纳闷,生意很一般,为什么太子还一直坚持开著。
直到林卓耀点破,他才恍然大悟。
生意不好,才是太子想要的!这样才方便他暗地里利用这里製作、分装、运输四仔!
“哇!你个扑街还在这里扮cool!”一个押著韦吉祥的马仔见他这副沉默寡言的样子,心头火起。
直接挥起拳头,狠狠砸在韦吉祥的腹部!
“呃!”韦吉祥闷哼一声,痛苦地弯下腰。
“我话你知!如果十分钟后,还见不到太子个人影,有你好受的!”那马仔恶狠狠地威胁道。
“喂喂喂,对我们吉祥哥客气点。”丧波见状,反而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,摆摆手。
“人家好歹也是洪泰的红棍,话事人来著!要给点面子嘛!”
他示意手下將韦吉祥押进办公室,自己则大剌剌地坐在老板椅上,双脚翘上办公桌,开始等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墙壁上时钟的指针,缓慢而坚定地走向了凌晨两点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。
丧波的耐心正在被迅速消磨,脸上的神经质笑容逐渐消失,眼神变得越来越暴戾。
他几次看向蜷缩在墙角的韦吉祥,手指不耐烦地敲击著桌面。
显然,如果太子再不出现,韦吉祥马上就会成为他发泄怒火的对象。
就在丧波即將失去最后一点耐心,准备先拿韦吉祥开开胃的时候。
办公室门外,空旷的车间里,突然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、骂骂咧咧的声音!
“顶你个肺!细乐那个死扑街!电话讲到一半就断线!工厂到底搞什么鬼!如果我的货有闪失,我阉了他!!!”
这个声音,对於韦吉祥和丧波来说,都再熟悉不过了。
正是太子!
“扑街!含家铲!”
太子一脚狠狠踢翻一个堆满未包装录像带的纸皮箱,带子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他脸色铁青,朝著身后仅有的七八个心腹马仔怒吼:“人呢?细乐呢?那班做工的契弟呢?都死到哪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