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。。。。。监控?”
三浦直人在听到这个字眼后,身子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在什么时候断电的,不过在断电前,你至少要经过走廊吧。”
冬月苍说道:“那个时候的监控记录,一定是录下你的身影的。”
一旁的警官桐野圭太默默地听著。
三浦直人却是心如死灰,脑袋里空白的一片。
“既然都用到指甲刀剪电线了,想必是临时起意,没有经过周密的筹划吧。”
冬月苍继续说著:“而且,连作案工具都能掉落在现场的,就这种心里素质,肯定是不会想到提前剪电线的。”
所以说,三浦直人就是个蠢货。
冬月苍很是確信。
“我,我没有想要纵火的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真的。”
趴在地上的三浦直人,囈语似的念叨著。
“每个犯罪的人都怎么说,你最好祈祷著法官信你吧。”
冬月苍耸了耸肩:“不过,赔偿也好,蹲局子也好,大概率都是你的责任。”
说完,他將大致的情况说给了桐野圭太。
这位年轻的警官消化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说是会等待警察厅的同事过来。
桐野圭太的师父黑崎利川,表面上大大咧咧,其实心思倒是相当细腻。
既然他说自己的徒弟不错,冬月苍也不藏著掖著,將自己收集到的证据交给了桐野圭太。
“这是,冬月君在火场里取证的么?”
桐野圭太取过包有指甲刀和电线的纸包,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在那种情况下,对方居然还能冷静的思考么?
將三浦直人交给桐野圭太,冬月苍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他笑笑说道:“毕竟要是冤死的话,那不是很可惜了么?”
听到这话的桐野圭太,明显的愣了一下,他轻轻点头。
“果然,和师父说的一样,冬月君不是个普通人啊。”
不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。
冬月苍摆了摆手。
“算啦算啦,他老人家最会说一些不著调的话,心里肯定藏著什么坏水。”
说完,他跟围在加藤美羽身边的斋藤惠和石川遥讲了些什么,接著背起靠在后台入口的加藤美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