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散场后,闻聿珩终于成功哄时萦笑了。
两人手牵手去吃了闻聿珩订的餐厅,他手持刀叉,动作优雅。
三两下把切好的牛排放到时萦面前,叉子上插着一块闻聿珩调好的最嫩的部位。
“小心烫。”
暖黄烛光下,他英俊的眉目中流出无限深情。
恰好柔和了他性格本色里冷硬和强制的那部分。
时萦咬过他递到唇边的肉,但说的话做的事还是那个闻聿珩才会做的。
他放下叉子端过手边的红酒,轻晃酒杯,观察杯壁上的酒泪。
凑近嗅闻酒香后,将高脚杯递到时萦唇边。
“尝一下。”
冰凉的酒液入口便在舌尖炸开浓郁果香。
时萦张口就喝了大半口。
闻聿珩刚想说含一小口在舌尖仔细品,就见时萦像喝饮料一样喝下去一大口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好在他选的酒度数不高。
捧起时萦的脸颊仔细观察她的状态。
她白皙的脸颊两侧染着淡色酡红,粉唇晶莹剔透,双眼好似蒙着雾气。
“有一点点热,但是好喝!”时萦说着还朝剩了一半的高脚杯伸手。
闻聿珩眼疾眼快先抢过高脚杯,将杯中红酒一口饮尽。
然后捏起时萦的下巴,吻上水光潋滟的嘴唇。
香甜的果味萦绕在两人舌尖,夹着一点原始的酸涩气。
明明是度数不高的红酒,闻聿珩舔舐扫荡时萦的口腔。
升起一种喝醉后才有的恍惚和沉沦感。
握在时萦腰间的手越扣越紧,冷白肤色下青筋宛如盘踞的藤蔓蜿蜒向上。
这天的结局也完美按照闻聿珩的计划进行,在酒店的豪华套间结束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十月底,闻聿珩陪时萦去拆了石膏。
拆掉石膏后,苍白冰凉、满是褶皱的手臂出现在闻聿珩面前。
医生和他沟通过石膏拆卸后还有一个多月的养护期和注意事项。
但看着时萦健康完好的左手和痕迹明显的右手,他还是忍不住心疼。
“没事的宝宝,我会把它养好的。”
闻聿珩捧着时萦的右手对她说。
“你看我的手,你还忍心让我去上课吗!”
闻聿珩决定送时萦回学校上课。
虽然有时萦无时无刻陪在身边的生活满足了他所有的阴暗与控制欲。
但时萦毕竟还只是个大一新生,孰轻孰重闻聿珩还是分得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