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姜时宜只选了一块粉白碎花的布料,和一块茉莉花味的香皂。
谢瀚青倒是买了不少糖果饼干、罐头和茅台酒,两手都拎得满满当当。
看着谢瀚青付完钱,姜时宜食指着包上的皮革提手,犹豫开口。
“谢同志。。。”
“姜时宜同志,我们路上说吧。”
他走到路边树下的沪市牌小轿车旁,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,动作利落地打开后备箱。
而后接过谢瀚青手中的物品,一一摆放好,那块碎花布料和香皂被放在最上面。
谢瀚青转身打开车门,“姜时宜同志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姜时宜没说话,坐进车内。
紧接着谢瀚青也跟着上车,而后是关门声。
“开车吧。”
“好的,处长。”
一路上姜时宜都时不时转头盯着谢瀚青看,等着他开口。
谢瀚青忽地转头,对上她漂亮的眼睛,失笑。
面上表情却略显内疚,“抱歉,姜时宜同志,上次的事情我查过,可行性较低。”
其实可行性完全存在,但谢瀚青仅仅思索了一个下午,便决定留下姜时宜。
把姜时宜留在身边。
她太体弱,下乡当知青可是能掉层皮的,况且乡下发生什么事都可能存在。
京城太远。
更何况,他似乎是对姜时宜有好感的。
“。。。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女孩声音低低的,语气里带着哭腔。
“抱歉。”
谢瀚青有点内疚,他在心里对女孩再次道歉。
“那爸爸妈妈怎么办,我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