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鸣玉只感觉脑内的痛感一阵比一阵强烈,但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。
张了张嘴,脱口而出的却是。
“呃。。。记得。”
看着她的泪眼,他发觉自己无法说出让她难过的话。
“那就好,夫君你先躺好,你伤的太重了我先给你上药。”
云山奈按着崔鸣玉的肩膀,让他重新躺下。
而后三两下就扒掉了他的腰带和外衣。
脑中和身上的痛感不停袭来,崔鸣玉无力也没有理由制止。
眼睁睁看着云山奈手指不停,扒光了他剩下的中衣和里衣,露出了肌理分明、色如暖玉的胸膛。
看着他胸前的伤口和斑驳血迹,云山奈的泪水像掉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。
“呜呜呜,夫君你疼不疼啊。。。”
崔鸣玉感受着身体各处的疼痛,咬着后槽牙根回道。
“不。。。不疼。”
他想抬手给眼前的少女拭泪,看见自己手指上的血迹和泥土,又默默垂下手。
感受着小手在自己胸前不停动作,屏气忍痛。
云山奈虽然在哭,手上的动作却很稳。
结合记忆里的医术知识和小耳朵的实时播报,她给崔鸣玉身上上完药。
只余下后肩的伤口和脑后的鼓包没有动。
“夫君,你背上的伤口太大了,要缝起来,不然容易发热。”
云山奈戳了戳崔鸣玉的背,询问他的意见。
“好。。。辛苦。。。你了。”
脑中下意识浮现的称呼在他口中打了个转,出口的还是一个你字。
眼前的一切他都感到非常陌生。
粗壮翠竹搭成的墙壁与屋顶,厚实柔软的蒲草席和柔弱漂亮的少女。
甚至萦绕在鼻尖的清苦草药气都让他感到无比陌生。
理智告诉他,事实绝非少女口中所述。
但他的身体总是先于理智做出回应。
“确实好辛苦,等你好了要补偿我!”
云山奈趁机上杆子就爬。
“好。”
“那你先待会噢,我去煮碗麻沸散。”
“有劳。。。姑娘。”
“哼。”
云山奈对崔鸣玉的称呼不满意,但没有多说什么。
丢下人就往厨房去了。
听着脚步声渐远,崔鸣玉用受伤较轻的手撑起身体。
仔细打量这间竹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