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兮把衣服里的豆浆拿出来塞到她手里,他也没戴手套,好在有出门前母亲给的豆浆。
又打开手里拎着的纸袋,“是不是没吃早饭,想吃山楂还是草莓?”
“草莓!你剥开。”沈听晚使唤他。
周砚兮拨开糖葫芦外的纸袋,露出晶莹剔透的淡黄色糖衣。
“啊——”沈听晚张嘴。
周砚兮一边喂她一边侧身挡住吹来的冷风,怕她把风吃进去身体不舒服。
沈听晚吃了一颗,嚼嚼嚼,要周砚兮也吃。
两人你一颗我一颗分着吃完了糖葫芦,豆浆也喝了大半。
周砚兮牵起沈听晚的手塞到他的外套口袋里,一起往地铁口走。
到家时还未到饭点,谢昭音听见电子锁声从厨房里出来。
小姑娘比照片里还要好看几倍,眼睛清澈,脸颊白皙,眼睛下面的泪痣生的正正好。
她一看就喜欢上了,而且听周砚兮说过她也是学音乐的。
“晚晚来了,让小砚带你在家里转转先,饭菜才刚开始做。”
说完,又担心沈听晚不好意思坐着,补充道,“这边有小砚他爸爸就好了,你们俩先自己玩会。”
“好,谢谢阿姨。”沈听晚双手把路上和周砚兮一起买的礼物递给谢昭音。
谢昭音笑眯眯,抬手摸她脑袋,“去玩吧你们俩。”
周砚兮带沈听晚去了他房间,一进门,她就首接把围巾外套脱下来丢给周砚兮。
家里暖气开得很足,两人又从地铁口一路走过来,她现在非常热。
然后一把抱住刚把围巾和她的外套放到衣柜里挂好,正脱自己外套脱到一半的周砚兮。
啊,凉快了。
少年人的腰身劲瘦,薄而紧致的肌肉覆在骨骼上,因为被抱住脱外套的动作有些不方便,肌肉随着动作显出含蓄的起伏。
他把外套首接丢在书桌边的椅子上,这才回抱住沈听晚。
沈听晚在她胸前蹭了蹭,又这里摸摸,那里吸吸。
周砚兮被她弄得喉结不停上下滚动,耳根的红一路下漫到脖颈。
“宝宝。。。”他克制着开口。
沈听晚站累了,撒娇要他抱着去床上。
周砚兮把她打横抱起,放到自己床上,沈听晚又挨挨挤挤蹭过来,粘人的不行。
看见床头放着一个眼镜盒,她眼睛亮晶晶的松开周砚兮跑去拿起眼镜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