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示意眼巴巴站在一旁的苏婉娘上前接替他的动作。
“按紧了,不能再让血流出来!”
然后让旁边的村民背起自己,一行人急匆匆往徐大夫家赶。
清创施针,又给陆知微灌服汤药后,徐大夫这才擦擦额角的汗。
“就看今夜能否熬过去了。”他和陆家夫妻俩说道。
这陆家小丫头脑后的伤口看着不大,但流血的架势实在骇人。
他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痊愈。
闻言,一首强撑着的苏婉娘眼里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
“囡囡,快醒过来吧,娘给你买上次你看上的桃红色裙子好不好?”
“你醒过来娘亲再也不拘着不让你吃饴饧了。”
看见女儿眉心轻蹙,她似是想起什么转头吩咐陆正青。
“囡囡准是没有铃铛在身边睡不安稳,你家去把铃铛带来。”
瞥见旁边一路跟过来,现在眼巴巴看着囡囡的傅清序。
心中迁怒的火气散了一点,但女儿还在床上生死未卜,她实在没心情管其他的。
回过头不再管其他,专注的盯着床上的女孩。
她下巴尖尖,两颊褪去了一点婴儿肥,可以明显看出瓜子脸的轮廓。肌肤雪白剔透,是夫妻俩精心呵护的成果,只是手腕纤细瘦小,好似一折就断,带着点弱不禁风的娇贵气。
看着囡囡细小的手腕,想到她本来就弱的身体,苏婉娘又是一阵悲痛漫上心口。
这一夜,对三人来说都分外难熬。
陆正青和苏婉娘可以说是不敢合眼的盯着床上的闺女,傅清序也在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,打水接水。
只有陆知微控制不住身体反应,被徐大夫灌下一碗苦药后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。
半夜还起了一次热,陆知微的身体确实偏弱,这一天折腾下来很难没有反应。
陆知微半点不知,睡梦中被徐大夫捏开嘴巴再次灌进一大碗苦药汁还蹙眉呛了好几下。
一通折腾到天明,好在终于退热了。
众人都松了口气。
晨光熹微,陆知微朦胧着睁开眼睛,就感觉嘴里一股苦涩难言的味道。
“怎么这么苦!”她问小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