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序感觉拳头有点痒。
看陈致远那满脸堆笑的样子,真的很碍眼。
“不是,是我聘定之人。”
“?”陈致远惊讶得睁大眼睛。
“你是说这位姑娘是明之兄你的未婚妻?”
“正是。”
傅清序移动脚步将陆知微完全挡住。
“致远兄,我们还有要事,便先告辞了。”
不给对方半点插话机会,说完就带着陆知微走了。
陆知微被傅清序带着往前走,这边还在回头观察。
“哥哥,这个是你之前和我说过的同窗吗?”
“嗯,注意看路知宝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婚期被定在年后西月。
年假前,傅清序将婚礼请柬交给同窗们。
“诸位同窗,在下将于西月十七日完婚,届时备有薄酒,恳请各位赏光。”
年后他要休整一下儿时的家,到时候要在家里“出嫁”。
再加上一些婚礼事宜,他便首接请假到婚后了。
从年假开始到婚礼前,陆知微几乎都粘着傅清序。
苏婉娘怎么说她都不听,拉着傅清序阳奉阴违。
两个人一起去“秘密基地”,玩累了傅清序就背她回家,一起爬石榴树,院子里的石榴树又结实了不少,但傅清序还是紧张的在底下张开双手喊她赶紧下来,一起去村口看舂年糕,在冰寒的新雪气中啊呜一口吃下热乎乎的年糕。
开春后又一起去抓鱼,去看梨花,去修整屋顶,陆知微在底下坐着监工的那种。
累了就窝在家里,傅清序会给她读话本子哄她睡觉。
时间在傅清序的辗转反侧中终于到了西月十七日。
这天,春深夏浅,桃之夭夭,是万物清和的好时节。
林家的青砖大院内外红绸高挂,喜字盈门。
将近午时,村口传来的唢呐与锣鼓声格外响亮。
傅清序骑着一匹系着红绸的高头大马,身穿大红吉服行于队伍最前方。
更令人瞩目的是站在门口等候的凤冠霞帔、以扇遮面的陆知微。
苏婉娘和陆正青站在她身后,一起迎傅清序过门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在喜人的唱喏声中,礼成了。
两人的婚房在陆知微房间,傅清序和陆知微在房里腻歪了好一会,这才出门招待同窗。
同窗们的祝贺声真诚,但也难免夹杂着几分羡慕、复杂与探究。
傅清序毫不在意,世人的偏见大多刻板浅薄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怀抱的是如此珍贵无二的宝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