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花架,我们倒是去爸妈那搬些花就行,不够山上挖也可以。”
“好呀好呀,什么时候上山!”
“等不那么冷了就带你去玩。”
谢瀚青看她熠熠的眼睛,笑着承诺。
小王助理借来了工具。
书本里只写了制作方法和注意事项,并没有详细介绍工具的名字和用途。
谢瀚青不露声色地打量,面前一排形状大小各异的凿子、锯子、锤子。
好在他工业技术知识储备丰富,基本都能大差不差地猜出来。
挽起衬衫袖口,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臂。
见姜时宜好奇凑近,研究他根据书上图片绘制的草图。
一副对什么都新奇的样子。
“安安,去鞋柜上面。”
“噢。。。”
姜时宜往屋里走,踮脚从藤编小框里掏出铅笔。
“呐。”
“嗯,”谢瀚青正在低头看图纸。
听见声音也没抬头,手往后伸接过铅笔。
感觉到人又黏到自己身边,揣手手盯着自己。
他摸了摸姜时宜带着毛线帽的脑袋,笑着照她的心意给她安排活干。
“安安来帮我按着尺子。”
量出想要的尺寸,就把铅笔递给她。
“安安来画标记。”
把木工活当哄妻子的游戏使。
画完所有需要的尺寸,谢瀚青就要开始用锯子锯木头了。
“安安,”谢瀚青刚想喊人站远些。
就看姜时宜非常自觉地跑远,站在另一边院墙旁。
谢瀚青早起就扫过院子里的雪,只余下院墙上的一点雪缀在她头顶。
见谢瀚青看她,姜时宜就卖乖的冲他笑。
“站累了就进屋坐着。”
谢瀚青捏捏手指,开始干活。
姜时宜看了一会果然累了,溜进屋和小耳朵一起聊八卦。
这年头娱乐太少了,但八卦都非常刺激。
比两人之前一起追的电视剧都精彩多了。
谢瀚青做完花架进门时,姜时宜己经卷着毯子,躺在沙发里睡着了。
像工作日傍晚,她等他回家时一样。
身上全是木屑,谢瀚青克制住了将她吻醒的下意识反应。
烧水洗澡,换上新衬衫后。
他捏上姜时宜的下巴。
姜时宜被熟悉的檀木香唤醒,娴熟地伸出粉舌回应他。
谢瀚青按着她纤细光滑的腰肢,禁锢着人不让她动,越吻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