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立成没有纠缠,转身便走。
秦淮茹心底是感激的。
理性上,秦淮茹深知苏立成那晚衝进女厕所是为了救她,奈何时也运也。
街道办王主任前天就来大院宣讲过。
苏立成是战斗英雄,刚刚从医院康復,在救人的过程里旧疾復发,坚持到最后才昏迷。
事出有因,不仅没有过错,还给了嘉奖。
但感性上,秦淮茹真的不想再接触苏立成了。
嫁鸡隨鸡,夫为妇纲。
秦淮茹深知自己不能违逆婆婆和丈夫,既然她们忌讳自己和苏立成之间的误会,自己言行举止就更不能越界,更要谨小慎微。
於是,南锣鼓巷95號院便有了奇怪的一幕。
苏立成走在前面,秦淮茹隔了好几米缀在他身后。
她不敢走太近,更不能从他身边跑过去,主打一个拖延,为了和緋闻男主角错开而打时间差。
一直到目送苏立成进了月亮门,秦淮茹才偷偷鬆了一口气。
也才敢加快脚步往中院自个儿家逃也似的窜。
给人当儿媳妇不容易。
院子里有个緋闻对象更不容易。
总之,活著就不容易。
秦淮茹刚才是跑去街道医务点给婆婆贾张氏买药。
老太太催的紧,让她有多快跑多快。
秦淮茹『带罪之身必须得好好表现。
她是急赤白咧衝刺折返跑,差点没跑断气。
回来迈门槛差点摔了跤,扶了一把木门才好悬没摔地上。
只是绊了一下,鞋跟掉了,她便弯腰撅屁股去提鞋后跟。
然后便被紧隨其后的苏立成一个推门给顶了出去。
世事难料。
缘分就这么奇妙。
实在是巧合的不能再巧合了。
秦淮茹跑回中院,故意大口喘著气钻进屋。
“怎么这么慢!”
贾张氏瞪著一双三角眼,语气里满是不耐。
“身上这么脏,你咋了?”
贾张氏先埋怨儿媳妇,才又看到她半边身子都是灰土,语气又回落,缓和了一大半。
“没事儿,走太急摔了一跤。”
“哼,走路都能摔,你说说你还能干点啥。买回来了吗?”
“买了,妈,大夫说止疼药最好別吃太勤,容易有癮。”
止疼片是处方药,给同一个人开药不会量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