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立成缀在中院三人组身后回到南锣鼓巷95號院。
左脚迈过金柱大门门槛,他突然心里一惊。
上午忙著在医院复查,中午出来就赶上被王立群『骚扰,將今天自来水接管入户的事儿忘了个乾净。
路上慢慢悠悠也没往这里想。
直到回了院子才终於想起来。
中午要管一顿饭的呀。
这下全耽误了。
苏立成加快脚步,过垂花门往自家西跨院赶。
“下班了呀?”
“小苏回来了?”
招呼声一句句飘来,苏立成耐著性子一一回应,脚下不停往家赶。
前边刚走进穿堂的贾东旭下意识回头,看了精神抖擞的苏立成,眼神里闪过一抹怨毒。
要不是他,自己怎么会衝动到被拘押好几天?
没有进派出所这档子事儿,自己又怎么会被老毛子技术员下放车间锻炼心性?
对於老毛子累身淬心的说法,贾东旭心里是不认同的。
事不关己,无法感同身受。
贾东旭觉得如果换做是老毛子的媳妇被人猥褻,被人……,他肯定会更加暴躁。
奈何人家是援建的技术大佬,掌握著自己的『生杀大权。
好在是暂时下放车间锻炼,不是永久被剔除。
只要贾东旭好好表现,同时不要落下技术教材的学习进度,还是很有希望儘快起復的。
只是自己的暂时落魄跟苏立成的受欢迎相比,让贾东旭心理很不平衡。
过穿堂进中院。
三人组自然而然的各自分开,各回各家。
“东旭回来啦……哎呀,儿呀,你,你咋把自己弄这么脏?”
贾张氏从里屋迎出来,看到儿子身上的油污,大惊失色:“淮茹,淮茹,快些的,给东旭把脏衣服替换下来洗了去……”
贾东旭进屋就开始脱外罩衣。
心理洁癖如他,挨到进了屋才脱衣服已经是极限了。
被母亲提及,又加重了这股执念。
感觉整个人哪儿哪儿都不对劲,恨不得刮自己一层皮下去。
脱掉外罩衣,弯腰又脱外罩裤。
裤子脱下,往门口地上隨手一丟,抬头才看到媳妇秦淮茹从里间屋姍姍迟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