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色有点沙哑,八成是刚才叫唤的太使力,声带有些挫伤。
“你歇著吧,我先放进去,你过两天自己再收拾也行。”
苏立成的婚假有两天。
而杨佳蓉则是5天,算上休息日,和今天下午,约等於7天一整周。
刚才两次尽兴之间,苏立成搂著哭包杨佳蓉低声细语时说过假期和任务,杨佳蓉也知道两日后,婚假里的自己便只能一个人待著了。
所以苏立成这般说,杨佳蓉便不再坚持。
她动了动身体,酸麻中透著隱隱的疼。
如果这会儿非得下床帮忙一起拾掇,不是不行,但確实有点勉强。
夫妻之间,杨佳蓉想了想便不再客套。
还是养精蓄锐吧。
新婚之夜,这才几点钟?
杨佳蓉即便用脚指甲盖思考,也知道洞房的事情不可能就此打住。
待会儿还有的钻营、有的忙碌呢。
次日。
苏立成早早下床,拎著夜壶去外面公共厕所区域排队。
大老爷们帮著媳妇去倒夜壶也是迫不得已的行为。
按理说,这些事都是杨佳蓉应该做的。
奈何她爬不起来。
至於原因就不细表了,但懂的都懂。
苏立成虽然不是憋了二十多年的小伙子,但他体能和耐力可不是常人能比的。
霍仙姑因为身体经常锻炼,且有著霍家的独门软体功绝技才能勉强应付一二。
也做不到应付三四五。
至於六七——
霍仙姑或许也曾经歷过,但那会儿她已经断片了,没知觉了,纯粹是被当做工具耍来耍去。
算不得她亲自应酬。
连霍仙姑都撑不住,就更別提没有任何锻炼的杨佳蓉了。
应付了小三,坚持到小四开局。
便没有然后了。
早晨伴隨著朝阳初露,杨佳蓉被动的被顛簸醒了一回。
短暂的一小会儿。
便又再次幸福的睡撅过去。
苏立成排队一小会儿,旁边就多了个秦淮茹。
她也早早赶来排队。
瞧见苏立成,夹著嗓音和他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