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次就有第二次,有第二次,就能有无数次,柱子,你这掌勺之日,指日可待啊。”
“承您吉言,赶明儿我要真掌了勺,別的不说,您那鱼有多少条我收多少条。”
“嘿,哎吆,就冲柱子你这句话,我上班下班都得给你念叨著。”
何雨柱晃晃悠悠消失在垂花门口。
阎埠贵收敛脸上客套的假笑,跟三大妈杨瑞华低语了两句重新回了屋。
李大爷嘆息摇头。
何雨柱这边他貌似也指望不上了。
本想著给孩子帮帮忙,拆借点粮食呢。
结果目標放苏家身上,人家媳妇和贾家媳妇处的好,估计轮不到。
刚瞅准了当厨子的何雨柱,而且还能搭上话。
结果又冒出来前院的管事大爷。
他家也缺粮,何雨柱但凡有余,肯定也会优先考虑对方。
毕竟听刚才两人说话,还有交易合作来著。
唉。
李大爷端著锅往屋里走。
心里只能盘算著接下来这一周,他少吃点,给儿子和儿媳妇多节省一些粮食出来。
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怀孕?
不怀孕,老李家谁来传宗接代?
生活大不易。
自己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,不知道还能不能熬到大孙子活蹦乱跳那一天。
西跨院里。
杨佳蓉笑嘻嘻的回了院,绕过一小堆沙土和半米高的砖摞进了屋。
“哇,好香啊!”
杨佳蓉凑过去,下巴枕著苏立成臂弯,抻头往案板上看:“咱家一大早就吃这么丰盛,以后我嘴被养刁了可咋办?”
“凉拌唄。”
“哎呀!”
杨佳蓉气的跺脚。
故意不解风情,没情调。
“你去看看锅里,饼子热乎了就拿过来。”
苏立成给杨佳蓉安排活。
“哦,知道了,哼!”
转身之际,麻花辫甩到苏立成肩头,鼻腔的哼鸣撩拨耳膜。
苏立成心里暗笑:不是昨天跪地求饶的那会儿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