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龄不足15年,按照90%发放军龄补助金……”
站长刘廖勛嘀咕了两声,又不放心的嘱咐苏立成:
“地方不比军队,衣食住行方面更多依赖个人置办,你以后要是有困难,就来找我。”
“是!谢谢老班长。”
谢的如果是刘站长,那是地方单位从属关係。
而苏立成说的是『老班长,便是纯以军人前辈和后辈的身份达成共识。
刘廖勛满意的点头,嘴角的笑比马牌擼子还高调。
新来的保安处长他可太满意了。
不仅个人武力值超级猛,还不是一根筋、愣头青。
就这短短二十多分钟的表现,就能判断苏立成这小子完全可以受的住自己当成嫡系大力栽培。
站长亲临,人事科办事效率出奇的高。
刘廖勛又將苏立成拉回站长办公室,午饭之前还有时间,刚泡的花茶也还没喝完。
自然要再联络联络感情,嘮他半个点的天。
“前天晚上那事儿,你是怎么遇到的?”
“刚分配了房子,在周围溜达了一圈,去茅房听到动静就衝进去了。”
“见义勇为值得肯定,但地方上,做事儿也得稍加注意……”
刘廖勛喝了口茶,点到即止。
“小苏,你有对象没啊?”
“没。”
苏立成面前突然浮现一个画面。
自己的二排长用唯一的两根手指將怀里布包拽出来一截。
打扫战场的时候,苏立成无法找到他被机枪扫飞的残肢,只能完成他牺牲前最后的遗愿。
布包里有信,信里裹著一张照片。
他的娃娃亲对象,通过努力学习,成了村里的扫盲班老师。
两人这些年相约共同进步,打算回去就成亲的。
立flag什么的最討厌了。
“一个单身小伙子,虽然是救人,但夜闯女厕所让別人听著总归是不太好。”
刘廖勛仔细盯著苏立成的反应。
这年代单位领导也会跟街道办、居委会合作,也有摊牌的业务指標要完成。
战乱这么些年,作为首都的京城市,常驻人口也才区区300多万,人丁稀薄,任务颇重啊。
苏立成身体好,素质高,是生產祖国花朵的上佳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