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大型的协同阵型,越容易攻破。
不合时宜的,维什戴尔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回忆起了过去。
那是个终於放晴的午后,博士百无聊赖的把玩著从scout枪上拆下来的狙击镜,扭头和殿下吐槽。
他说哎呀萨卡兹这阵法改良,怎么越改越脆弱,一眼看过去全是破绽。
规模越大,每个连接点就会越脆弱,加固结构越复杂,规模又越大,所以加固越多,加固越少。
他说要想对付他,靠这种东西简直是笑话。
维什戴尔想了想,只想出来一个粗俗的比喻,是不是就像从裸奔变成了穿三点式?
博士笑的前仰后合,笑完了才缓缓开口说,是从裸奔变成了穿著袜子。
或许是当年的三个人都太过想当然,又或许是那天下午的阳光太刺眼,冰天雪地的乌萨斯,她居然恍惚听到了殿下迟来好多年的笑声。
“boom————”
火光中,她好像看见了已故者的剪影。
她的动作一滯。
“別发愣,追上那个阵法中心!”耳麦里,一无所觉的声音催促,“我要那个白卡特斯!”
须臾之间,那点错觉就被打散了。
“知道了,魂淡!”维什戴尔耳麦中的声音已经开始磨牙了,“你不是才醒过来没多久?又想往你的罗德岛里塞什么干员?”
你的思路突然中断:“啊?我以前往岛上塞过什么?”
tm巴別塔时代,我还能塞什么?为什么凯尔希不告诉我?
维什戴尔冷笑一声:“自己回去看,怎么,你不该挺了解自己的吗?”
正是因为了解才害怕啊!你的表情有点扭曲,真的不想让罗德岛变成恐怖组织啊!
远处,霜星正在飞奔逃离。
对方是衝著她来的,这点从低温场破开以后各个小队的失联顺序就能看出来。
没有犹豫,目標清晰,直指她所在的方位。结合从父亲那里听到的传言,那位“博士”,很有可能对她感兴趣。
与父亲撤离路上,爱国者曾经提过一嘴:“博士,冷酷好战,却,不是,坏人。”
“我,也对他,有所了解。”
霜星面色严肃,洗耳恭听。
“他,喜欢,收集,对手。”
啊?霜星表情有点僵硬。
爱国者磕磕巴巴的解释:“你,白毛,卡特斯,身世悽惨,美,少女,衣服上,绑带子,很多。”
霜星怀疑父亲可能在说胡话,刚想起身,又被父亲拉住,再三告诫:
“这次,无关立场,你可以,投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