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仍在全力催动千剑诀,漫天金色剑芒如雨点般砸向那枚不断震颤的血茧。茧中传来的嘶吼愈发悽厉,隱约可见一道妖化人形在茧內衝撞,破茧之势已不可逆。他心头一紧,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施法的手指上,灵力瞬间暴涨数倍——那些悬浮的金色剑芒骤然匯聚,化作一柄丈许长的巨剑,带著贯穿天地的气势,集千剑之力狠狠刺向血茧!
“咔嚓!”
巨剑重重撞在血茧上,外壳应声出现蛛网般的龟裂,血色纹路瞬间黯淡下去。
薛、王二人见状精神一振,只觉一雪前耻的机会已到。两人捡起地上的灵剑,对视一眼,皆是眼中闪过决绝:王姓子弟率先冲前,剑招狠辣,正是“全力以赴”的杀招;另一侧的薛姓子弟虽伤势未愈,却也拼尽最后灵力,剑刃泛著血光,竟是“绝死出击”的同归於尽打法,誓要將这血茧中的怪物斩杀。
然而就在两人即將触及血茧的剎那,异变陡生!
“嘭——!”
血茧骤然爆裂,浓郁的血煞黑气如蘑菇云般炸开,两道模糊的黑影从茧中弹射而出,直扑近身的薛、王二人!
“不好!退后!”刘靖惊怒交加,猛地中断施法想要救援,却已来不及。
那两道黑影赫然是冰妖秘化后的利爪,幽蓝的爪尖泛著剧毒,快如闪电般洞穿了两人的胸口。薛、王二人甚至来不及惨叫,身体便被血煞之气侵蚀,灵力瞬间溃散。
秘化完成的冰妖缓缓显现身形,他已不復人形,身躯如螳螂般佝僂,脖颈能诡异扭动,双手化作两道尺许长的幽蓝利爪,爪尖还滴著鲜血。他低下头,对著被利爪洞穿的两人,猛地张口咬断其喉管,贪婪地吸食著温热的血气,两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,死状悽惨至极。
“桀桀……这滋味,可比一般散修精血醇厚多了。”冰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,扭动著螳螂般的脖颈,幽绿的眼珠锁定了不远处的刘靖,充满了嗜血的渴望。
饱餐之后的冰妖气息愈发狂暴,他佝僂著螳螂般的身躯,双手缓缓抬起,幽蓝煞气在掌心凝聚成旋涡。一道由冰晶与血煞交织而成的幽蓝法印自他足下浮现,印文中流淌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吼!”
冰妖猛地一声咆哮,双手向前狠狠一推,那幽蓝法印瞬间暴涨,无数锋利的冰锥从印中呼啸衝出,如暴雨般射向悬浮半空的刘靖,锥尖泛著能冻结灵力的幽光。
刘靖面色凝重,不再催动千剑诀,而是双手快速掐诀,从储物袋中同时取出八道金光符与三张天雷符。他將灵力注入符中,猛地向前一甩:“金光八符,起!天雷符,落!”
剎那间,八道金光符在空中炸开,化作八道厚实的金色光墙,层层叠叠挡在身前;三张天雷符则化作三道紫色雷霆,带著“噼啪”脆响,逆冲向冰锥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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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锥撞在金色光墙上,发出“叮叮噹噹”的脆响,虽不断衝击著光墙,却一时难以穿透;而紫色雷霆则如长蛇般在冰锥中穿梭,所过之处,冰锥纷纷被劈碎成齏粉。
冰妖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狞笑,足下法印再次亮起,更多的冰锥源源不断地涌出,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。刘靖咬紧牙关,持续催动灵力维持著金光墙与天雷的威力,额上已渗出细汗——这轮番攻势对灵力消耗极大,他必须寻机反击了。
半空之中,幽蓝冰锥与金光、天雷持续对轰,一方是妖力暴涨的疯狂倾泻,一方是符法交织的顽强抵御,两股力量碰撞出刺目的光华,將冷宫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寧不凡手持金蛟子母刃在空中辗转腾挪,刀刃如轮转般不断挥砍,將从地面疯狂窜出、断而復生的蔓藤尽数斩断,活脱脱一台人形修割机。青纹的青木诀生生不息,藤蔓生长的速度远超他斩断的频率,久战之下,他灵力渐显不支。
危急关头,寧不凡猛然想起储物袋中混元葫芦的混元珠——那是当初斩杀青纹道侣萍姑时所得的法器。他眼神一凛,双手迅速掐诀,八道凝练的青元剑芒骤然显现,呈扇形攻向被层层蔓藤护住的青纹。紧接著,他手指轻抖,那几颗混元珠悄无声息地隱入剑芒之中,隨剑光一同疾射而出。
八道青色剑芒在飞行途中不断靠拢、融合,最终化作一柄丈许长的实体青元巨剑,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,直取青纹面门。
青纹见状,將周身蔓藤尽数调集至身前,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藤墙防御。然而就在青色巨剑杀至眼前时,他突然瞥见剑光中夹杂的几颗混元珠——那是道侣萍姑生前最珍视的法宝!
“萍姑……”青纹心头剧震,道心瞬间失守,防御的灵力出现一丝凝滯。
就是这一剎那的破绽,寧不凡眼中厉色一闪,远空遥遥一指:“爆!”
隱於剑光中的混元珠瞬间炸裂,磅礴的灵力与青元巨剑的威势叠加在一起,如海啸般撞向藤墙。“轰隆——”巨响过后,藤墙应声崩碎,青纹被衝击波狠狠掀飞,黑袍上的幽绿纹身黯淡大半,嘴角溢出黑血,显然受了重创。
寧不凡望著场中局势,心头陡然掠过一个险招。眼下吴九指被傀儡缠得暴怒,青纹又因混元珠受创而眼神赤红,这两人本就受血煞之气影响,心性极易失控。
寧不凡瞅准吴九指被傀儡缠得怒火中烧的空档,忽然从储物袋中摸出一把巴掌大的蜘蛛傀儡——这是先前从叶玄储物袋里搜来的废弃傀儡,被他拆散重新组合改造,尽数改成了自爆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