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养著这个小贱种,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就当是养个小猫小狗,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能出出气。
她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算是同意的神色,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吧行吧,就按你说的办,不过我可说好了,这丫头片子以后可得听我的,我让她往东她不能往西”
“那当然,那当然,她以后就是你手底下的猫狗,隨便你使唤。”
杨二虎见哄好了相好,心里一松,脸上又带上了諂媚的笑。
危机解除,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曖昧起来。
杨二虎的手开始不老实,王寡妇半推半就,嗔怪地拍了他一下。
“死相,我刚生完孩子,身子还不方便呢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就抱抱,亲亲……”
杨二虎涎著脸,两人又腻歪在了一起。
若不是王寡妇刚生產完,身体確实不便,这两人怕是早已忘乎所以。
土房子的隔音並不好,隱隱约约的调笑声传到隔壁。
已经躺回床上的张玉霞听得並不真切,但那黏腻曖昧的氛围,却如同冰冷的毒蛇,缠绕上她的心臟。
她紧紧搂著自己的女儿,闭上眼睛,將翻涌的杀意死死压住。
不能急,不能慌。
现在女儿已经回到了身边。
接下来,她要养好身体,然后,一步一步,让这些豺狼付出代价。
杨二虎、王寡妇、李婆子、乃至整个参与其中的老杨家……一个都別想跑。
最重要的是她的三个儿子,一定要找回来。
……
就在张玉霞闭目凝神,强压下翻腾恨意,规划著名未来时。
突然,她感觉胸口贴身戴著的位置传来一阵灼烫。
这感觉来得突兀,並非体温的温热,而是一种近乎灼烧的刺痛感。
她心头一跳,立刻伸手从衣领里掏出了那枚一直贴身佩戴的无事牌。
这无事牌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触手温润,是爷爷给她的。
杨二虎之所以恨她,根源也在於此。
几年前张家遭难,爷爷临终前写信给曾经受过他家恩情的杨家。
恳求他们让她进杨家过门,给她一个安身之所。
没办法,张家从前是巨富,就算將全部家產都捐了出去,依旧成分不好。
张玉霞只有嫁进杨家这样几代贫农的人家,才能过安稳日子。
杨爷爷是知道感恩的,心里一直记著这份恩情。
所以一收到张家的信,就做主让杨二虎娶张玉霞过门。
不过后来她进门后没多久,杨爷爷就没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