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壁湿滑,布满了青苔,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偶尔有碎石被她碰落,滚下去久久听不到回音,令人胆战心惊。
她只能咬紧牙关,全靠手臂的力量和意志支撑,一点点向下挪动。
就在她快要到达记忆中那个石缝的位置时,脚下一滑,一块风化的岩石突然鬆动脱落。
她整个人猛地向下一坠,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幸好反应迅速,张玉霞用双脚拼命蹬住崖壁,双手死死攥住绳索,粗糙的麻绳瞬间勒进了她的掌心,火辣辣地疼。
她整个人悬在半空,惊出了一身冷汗,心臟狂跳不止。
好在有惊无险,半晌后她才缓过气来,继续向下。
张玉霞爬一会儿歇一会儿,將近一个小时后,她脚踏到了实地。
来到了一处仅能容一人侧身站立的狭窄平台。
按照记忆,她拨开密密麻麻遮挡在岩壁上的藤蔓,后面应该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天然石缝。
然而,当她把藤蔓彻底掀开时,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猛地一沉。
石缝入口处的泥土和碎石有明显被挖掘过的痕跡。
原本狭窄的入口被人为地扩大了一些,形成一个堪堪能让人爬进去的洞口。
洞口边缘散落著一些新鲜的泥土,甚至还能看到一些零散的生活痕跡。
一小堆熄灭已久的灰烬、吃完的果核……
有人来过这里。
而且看样子,似乎在这里停留、生活过一段时间。
张玉霞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当年藏这些东西的时候,爷爷做的极为隱秘,几乎不可能有外人会知道。
但也不排除阴差阳错,被人给挖到的可能。
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,上辈子她並没有动用过这些东西,但却把藏宝的位置告诉了杨来贵兄弟几人。
也知道杨来贵他们把这些东西给挖出来了。
张玉霞当时並没觉得有什么,毕竟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张家的,传给她的儿女也是理所应当。
现在想来真是便宜的白眼狼。
不过这也说明上辈子这里的东西並没有丟失。
张玉霞短暂的惊慌过后,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,开始仔细查看这个洞口。
洞口虽然被扩大,但挖掘的痕跡看起来並不专业。
看著更像是用手或者简陋工具一点点抠挖出来的,深度並没有那么深。
她趴下身,大著胆子朝洞里望去。
里面黑漆漆的,隱约能看到这是一个不大的天然小洞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