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从前他曾经在张老先生手上看到过这个玉佩。
张老先生说这獬豸玉佩,乃是通城张家世代传承的家主信物,代表著他们张家家主的身份。
日后他要把这件信物传给他的宝贝孙女。
张玉霞看著他的反应,就知道他认出来了。
“不知道这枚玉佩能否证明我的身份?”
梁正德看向张玉霞的目光,已经彻底变了。
之前的审视、疑惑此刻全部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对张家传承者发自內心的敬重。
“当然,张家家主信物如果都不能证明张小姐的身份,那梁某就是真的眼瞎了……不知道张小姐想如何与梁某合作呢?”
……
老周將刘所长一行人恭敬地送出卫生所,寒暄道別后,就回到了梁正德病房外面。
他原本以为,张玉霞与先生的谈话不会持续太久,毕竟先生身上还带著伤,需要休息。
谁知,这一等,就是两三个小时。
老周站在门口,心里却不禁泛起了嘀咕。
这位张同志,究竟和先生在谈什么重要的事情,竟然能谈这么久?
莫不是提出了什么让先生为难的要求?
眼看著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,又渐渐偏西。
午饭时间都已经快过了,病房內依然没有要结束的跡象。
老周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先生的身体。
这个时候,负责换药的医生端著托盘走了过来。
“到时间给梁先生换药了。”
“好,请稍等一下。”
老周走过去轻轻敲了敲病房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老周这才推开房门,侧身让医生先进,自己也跟著走了进去。
病房內,张玉霞依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姿態从容。
而半靠在床头的梁正德,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眉宇间的疲惫似乎被一种振奋的情绪冲淡了不少,眼神也比之前更加明亮有神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,明显比几个小时前刚见面时要融洽和热络得多。
看得老周都十分不解。
“先生,医生来给您换药了。”
梁正德点了点头,然后笑著对张玉霞说道:“张小姐,那这件事,咱们就这么说定了,等我这边安排人擬好具体的合作章程和合同,再让老周给你送过去过目签字。”
张玉霞微笑著点头:“没问题,梁先生。”
梁正德闻言,笑容更真切了几分,摆了摆手道:“哎,还叫梁先生,听著怪生分的,不如这样……我托个大,你以后就叫我一声梁叔吧。”
张玉霞从善如流,立刻改口,声音清脆:“好的,梁叔,那梁叔以后也別叫张小姐了,叫我玉霞吧。”
“哈哈,好,玉霞。”
梁正德显然心情极佳,朗声一笑,“那今天咱们就先这样,你也累了吧,先回去好好歇著,以后有什么事,儘管来找梁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