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仿佛点燃了空气中的火药,噌的一下,整个等待区立刻开始乱了起来。
人们疯狂逃窜,进而引发一大片区域的骚乱。
远远隔着?天井,都有人将目光投了过?来,眼神里透露着?深深的恐惧。
陈恪疾冲上前。
此时的男人已经失去了意识,瞳孔彻底消失,只剩下遍布血丝的眼白。
挣扎中,他头上的纱布完全散落,原本是头发的地?方,丛生着?一片令人毛骨悚然?的肉礁。
灰黑与暗红交织,密密麻麻,看起来像是戴了个奇怪的头盔。
陈恪钳住了男人掐向医生的手。
因为吃痛,他惨叫一声,放开了手底下的医生。
但?在他松开的时候,和?医生接触的地?方,已经有一大片皮肤被撕扯了下来。仿佛刚刚几分钟,两人的皮肤就长在了一起。
刺耳的警报声和?闪烁的红光充斥了整个检查室。
是刚刚在控制室的医生反应过?来,按响了警报。
“不?就是离婚嘛,有什么接受不?了的?”
一声古怪的声音尖锐。
陈恪望向了那人头上的藤壶。
只见那片东西中,最大的一个动了动,同样音色的声音响起:
“我只是犯了个小错误,有必要?离婚吗?”
伴随着?这些声音,其他的藤壶也都开始发出尖锐细小的声音。
“十岁那年丢的五毛就是狗剩偷的!”
“刮了辆奥迪,老子跑得贼快!嘿嘿……”
那污染物声音尖细,说话间,周围的事物都开始虚幻起来。
旁边的医生退到一边,靠着?墙,捂着?手臂,气喘吁吁。
望着?眼前一幕,他半晌说不?出话来。
为什么医院里会出现污染物?
电视和?网络中出现的污染物不?少,但?真正见到这种无法理解的生物时,没有人不?会产生恐惧。
正在这怪物嚎叫时,一只手按住了它的头。
而后——
狠狠掼在地?上!
“嗵!”
猩红的液体?迸溅开来!
污染物嘶吼着?,试图挣扎起身?。
陈恪再次悍然?压下!
那只手带着?白手套,看似无力?,但?当?它按下去的时候,怪物根本没有反抗之力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