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舒想了想,从床上下来,穿上鞋,径直走向厨房。
两天没吃东西,叶舒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。
再不吃点什么,別说做事情,他连门都迈不出去。
在厨房翻找一阵,他找到几个剩下的窝窝头。
虽然放久了有点硬,但好歹能填饱肚子。
叶舒喝了几口凉水,大口啃了两个窝窝头,胃里才舒服了些。
缓过劲来,身体有了力气,他又在屋子里翻找起来。
按照记忆,他先走到衣柜前。
打开柜门,把衣服推到一旁,掀开底层的隔板,取出一个小布包。
布包里是一叠整齐的“大团结”,全是十元纸幣。
看那厚度,少说也有四五十张。
也就是四五百块钱。
但还没完。俗话说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,钱也一样。
叶舒弯腰钻进床底。
挪开杂物,用小刀撬开一块地板,下面露出人头大小的洞。
他伸手进去摸了摸,掏出来一个铁盒子。
看到铁盒,叶舒心头一喜,赶紧爬出来。
顾不上拍灰,他迫不及待打开盒子。
里面又是一沓“大团结”,粗略一数,约莫1500块,加上衣柜里的,总共两千多。
还没结束。
叶舒掀开床垫,从底下摸出一把钥匙,走到床头柜前。
抽屉上掛著一把锁。
叶舒直接用钥匙打开。
拉开抽屉,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。
有户口本,还有他父亲的烈士证。
除此之外,又是一叠“大团结”。
这是他父亲牺牲后厂里发的抚恤金,一共五百块。
除了十元纸幣,还有一大堆零钱。
有一块、两块,也有一分、两分的。
这些是日常零用,所以没藏得太严实。
別看面值小,堆在一起,粗看也有一两百块。
经过计算,叶舒发现自己总资產已经达到2700元。这笔钱包括柜子和床下的2000多元、500元抚恤金以及一些零钱。
这个数额在工人月薪仅几十元的年代相当可观。普通工人要攒下这笔钱需要多年时间,在当下堪称一笔巨款。
叶舒记得这些钱都是父亲省吃俭用积攒的。父亲曾说过要在他结婚时用这笔钱购置房產、购买自行车,剩余的钱则留给未来的孙子。可惜父亲没能等到这一天。
整理好情绪后,叶舒继续清点其他物品。抽屉里除了现金还有各种票证:细粮票100斤、粗粮票300斤、肉票20斤、烟票10张、酒票12张、布票7张、油票7张,另有糖票3斤、煤票数百斤及其他杂类票证。在这个计划经济时代,这些票证比现金更实用。
叶舒將大部分钱票收进铁盒藏回床下孔洞,只留少量备用。他担心四合院里的邻居,特別是那个手脚不乾净的amp;盗圣amp;。但隨身携带这么多钱票既不方便也不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