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缕光透过窗帘间隙洒进了房间,同时也照亮了房内的情形。
只见双人床上相拥而眠着两个女人,长发面若春桃的人还在熟睡,而另外一个短发凌乱蓬松的却微微皱眉醒转过来。
苏映一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景絮安静的睡颜,她大脑当机了几秒,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直到记忆慢慢回笼,笑意占据了她整张脸。
真是太好了……
这样的话,她们之间的关系就确认了,那她们是不是也可以相爱了呢?毕竟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。
她全然忘记了昨天她自己说过那些带着诱惑性质的谎言。
苏映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去找衣服穿。
这个过程并没有惊醒景絮,对方睡的很沉。
直到她下楼将早饭做好之后,醒转过来的景絮才慢悠悠从楼上下来就餐。
苏映看见景絮的时候还是有点不自在的,昨天几个片段从脑海中闪过。导致她脸颊滚烫,看着拉开椅子坐下的景絮说不出话来。
景絮品尝了一口吐司面包之后,瞅着与平日叽叽喳喳不同沉默下来的苏映,她一如既往道:“哑巴了?”
苏映看着她这样的态度,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失忆了,不然怎么感觉昨晚的事情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。
这么冷静,这么淡定,跟心绪不宁的她完全不一样。
苏映忍不住主动提起:“昨晚,谢谢你。”
景絮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,还是低垂眼眸看着食物,仅仅是嗯了一声。
“你,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苏映忍不住追问。
景絮放下叉子,好整以暇地看着苏映,眼中带着戏谑:“你想我说什么?不过是一次一夜情而已。你要像记者一样采访我的感受吗?那我倒可以诚实的回答,体验感还行。”
苏映没想到景絮这么的豁达,仅仅将昨夜的事当做一夜情,这种不在乎的态度与她截然不同。
她之前还像置身云端,浑身轻飘飘的兴奋着,现下就被冷水浇头,脸上的红晕一下子就褪了下去,变得苍白起来。
景絮似乎想彻底熄了苏映的心思,她冷酷地继续说:“你难道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吗?太高看自己了。昨晚就约定好,只是游戏而已。以后不要再提了。”
苏映被段意渊羞辱的时候更多的是怒意,但被景絮看不起却让她如同万箭穿心,心脏生疼。
她强压住这股痛意,这件事她不想就这样翻篇,好不容易有了实质性的进展,她要抓住景絮。
想到这里,苏映就转换了态度。
苏映扬唇一笑道:“可那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你很喜欢,还要。”她观察着景絮的脸色继续说:“既然是游戏,那么这么好玩的游戏玩一次你不觉得太短暂了吗?”
景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苏映上半身越过餐桌靠近景絮,在与她近在咫尺的距离中低声诱惑道:“我们可以继续的,床伴关系不是更有意思些吗。”
昨晚的感觉她一生也难以忘记,她可不想听从景絮的话结束。
并且她想,爱情,是可以慢慢做出来的。
景絮总有彻底爱上她的那一天。
她看景絮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她,于是大起胆子放肆地将唇印在景絮的唇角上。
没有感到景絮的推拒之后她才加深了这个吻。
她知道。
景絮这是同意了。
吃完早餐之后景絮要去忙工作,苏映则跟景絮请了假,表示自己要处理一下私事。
景絮能猜出她想处理什么,她也能预见之后的结果。她同意了苏映的假期,并且含着深意看了苏映一眼。
苏映没指望过景絮替她做什么,或是为她愤怒,能够给她时间去做就够了。
她放下了女性的自尊心去立案了,还上了法庭。她原本抱有能成功让段意渊付出代价的希望,可现实是段意渊都没出面,只是委托了一位十分精明能干的代理律师就解决了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