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降下车窗喊了一嗓子:“林少,今晚雨太大。”
“山路不好走,我就不上去了!明早也不一定能来接,您多保重!”
说完,迈巴赫轰鸣一声,尾灯在雨幕中划出一道红线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这孙子,跑这么快赶著去投胎啊。”
林枫看著绝尘而去的车影,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“別管他,我们也进去吧,外面冷。”洛冰瑶拉著他的手,按开了指纹锁。
別墅很大,空旷得有些冷清。
没有佣人,只有几盏感应灯隨著两人的脚步亮起,昏黄的光晕。
反而让气氛显得更加曖昧。
“隨便坐,我去换件衣服,湿乎乎的难受。”
洛冰瑶把林枫按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,自己转身上了二楼。
林枫环顾四周。
这地方装修风格极其性冷淡,黑白灰三色为主,墙上掛著的也不是什么名画。
而是几把造型古怪的冷兵器。
“这哪里是家,简直就是杀手的中转站。”
一个小时后,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。
正在玩游戏的林枫下意识地抬头,然后呼吸猛地一滯。
洛冰瑶下来了。
她换掉了那身装乖的针织裙。
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贴在她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。
隨著走动,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她手里拎著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,赤著脚踩在长毛地毯上,脚踝纤细。
脚趾涂著暗红色的指甲油,。
“林枫,陪我喝点?”
她在林枫身边坐下,距离近得有些过分,沐浴露的香气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冷香。
瞬间钻进林枫的鼻子里。
“咳…那个,这么晚了还喝酒,容易水肿。”林枫往旁边挪了挪屁股。
洛冰瑶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小动作,倾身过来倒酒。
领口微微下垂,林枫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不该看的风景。
“怕什么?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她把酒杯递到林枫嘴边,眼神迷离,“喝了它。”
“这可是82年的拉菲,虽然我不懂酒,但听说喝了能让人胆子变大。”
林枫:“……”
这暗示还能再明显点吗?
这哪里是红酒,分明是孟婆汤,喝了就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