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易杀死了钢顎武神,白军天並不感到高兴,只觉得自己像是踩到了一坨狗屎一样噁心。
真要论起感觉来,不亚於普通人踩死路边的一只蟑螂,爆出的液体还粘在鞋底。
白军天甩了甩手腕上沾著的血沫,扭头冲白浪咧嘴一笑。
“刚才那拳如何?”他缓步走向白浪,“比你们青岩门的那些废物强点吧?”
白浪抹掉嘴角血丝,修罗永生诀悄然流转。
钢顎最后那记十万匹拳劲震得他五臟移位,但面上仍绷得死紧:“白观的儿子都这么爱显摆?”
“显摆?”白军天突然伸手勾住他肩膀,“这叫教学示范,杀这种垃圾不用第二拳,懂?”
“你就是白浪吧,《修罗道》使的有些水准,就是修为低了些。”
白军天面带微笑,除了嘴上嘲讽外,並无任何敌意。
他对这个学会了《修罗道》的人有些许好奇。
什么样的人能比最强武神之子的天赋更高呢?
连他与他的兄弟白军默都没能练成的《修罗道》,却被面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练成了。
白浪挣开他的胳膊后退两步。
“是我。”他拍了拍刚刚摔在墙上粘上的灰尘与碎渣,“身为白观的儿子,却不杀我吗?”
白浪不像钢顎武神小头代替大头,从刚刚白军天说他爹一直懒得杀钢顎时,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人的身份。
十七万匹力量,远超白浪的极限,不是他反抗就能贏的对手。
故而他也没必要偷袭或者做任何逃跑的举动。
“有兴趣去喝一杯吗?”白军天伸出右手微笑道。
“呵,有何不可。”
白浪毫不畏惧,同样伸出右手与白军天握了握手。
“啪!”白军天突然打了个响指。
一辆停在富人区与贫民窟交界城墙顶端的悬浮摩托车骤然发动,如自动导航般来到了他的身边。
白军天乘上摩托,带著白浪来到了军天城最大的酒吧。
吧檯附近本来有不少喝酒泡妞的富家少爷。
见白军天到场,却立刻逃也似的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“跑什么,不就是刚来的时候看你们整天无所事事,就打了一顿嘛……”
白军天无奈的嘆了口气,他很喜欢自由自在的行事。
所以即便受到老爹的吩咐接管军天城,第一件事还是跑来了城里的各大娱乐中心找乐子。
这些富家子弟当日没有听自家父母的话,將白军天当成了新来的小子,想给他个下马威。
却被白军天三两下轻鬆摆平,也幸好他並不好杀人。
不然富人区不少家庭可都要绝后了。
此刻,两个明面上是敌人的强者,却又像许久未见的朋友一同坐在吧檯前。
白军天敲了敲吧檯,酒保哆嗦著推来两杯琥珀色液体。
杯底沉著半截蝎尾,毒腺还泛著幽蓝的光。
“军天城特產,蝎心酿。”他仰头灌下半杯。
“喝不死人,就是容易做噩梦。”
白浪盯著杯中扭曲的蝎尾,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。
修罗永生诀在悄无声息地流转,隨时准备逼出可能的毒素。
“怕了?”白军天见白浪迟迟不饮笑道,“要杀你早动手了,还用得著下毒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