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能这么快到达二十五万匹力量,原来是你啊。”
“闭嘴!”青言突然转向白观,眼中血丝密布,“都是你……都是你害的!”
他挥剑冲向白观,招式却变得杂乱无章,时而凌厉时而笨拙。
白观轻鬆挡下攻击,饶有兴趣地观察著青言的状態:“不是自己灵魂的身体会逐渐崩溃,所以就只能躲在自己儿子的身体里吗?”
“老东西,你还没死透啊?”
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,青言的动作突然一顿。
他的右眼瞳孔骤然收缩,左眼却依旧涣散。
“白观……”青言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,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。
“你以为……你能杀得了我吗?”
霸鯨捂著肩膀的伤口,震惊地看著这一幕。
青言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竟与死去的青岩武神如出一辙!
“不不不,不会的!那老东西明明早就回到自己身体里死了,怎会出现在我体內……”
青言压制住自己体內的另一个意识,挥剑逼迫面前的白观退开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他大喘著粗气,冷汗止不住的从额头滑落。
明明……明明就是如此。
那天,在他用那老东西的身体自杀后,他明明良心发现似的,拼了命的把我的灵魂塞回身体中。
他明明自愿回到了那具早就被我掏空心臟的肉体里。
那老东西,早就已经死了才他妈对啊!
“他妈的,临死的时候才他妈对我好,那你之前拋弃我逃走算什么?!”
“义父拿我做棋子又算什么?”
“究竟!究竟是他妈要干什么了呀?!”
青言歇斯底里的嘶吼著。
自他找到一切的答案时,已经彻底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。
所有人都將他当做利用的工具,从未有人给过他真正的身份。
儿子、义子、朋友、爱人、兄弟、家人从未有过。
这样矛盾的心理,加上《血磁经》的影响。
才让他在短时间里產生了如今精神分裂般的表现。
“他妈的,爹!你给我出来啊!”
配合地狱之剑等地狱系独特的招数效果,一道身影从青言体內迫出。
並非是什么力量虚影,这身影真实存在,甚至同样拥有与其相同的二十五万匹力量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