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医师所用的药方为银翘散,以连翘、金银花为主,薄荷、荆芥穗为佐。但他减少了连翘的用量,增加了薄荷的用量。
“先生,为何您增加薄荷的用量而减少连翘的用量?”秦明虚心请教。
方医师解释道:“我观你发热的跡象不明显,於是减少了药性较凉的连翘,增加了疏风的薄荷。”
“原来如此,学生受教了。”秦明行了一礼。
“无妨,年轻人好学是好事。”方医师倒是挺喜欢秦明的勤学好问,將药方递给他:“拿去药房吧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
秦明接过药方拿到药房,等会儿他上完课药应该就煎好了。
他昨晚睡了一觉便炼化了那一丝犬风热的病气,早上出门的时候又吸了一股病气。
所以方医师给他看诊才觉得他脉象和症状都有些奇特。
方医师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其实算是在给一只“狗”看病。。。。。。
课堂上。
高医士中气十足。
“外感风寒之邪,初起时病邪尚浅,仅及於表。”
“当病邪深入体內,影响气血运行,或侵袭臟腑、骨髓时,便称之为里证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房间內鸦雀无声,秦明认真听著教习医士的授课,时不时飞快记下一些要点。
俗话说劝人学医,天打雷劈。
但秦明这些天接触医道不觉得枯燥,反倒觉得十分有趣。
就是要记得东西太多,穴位、经络、常见的病症及对症药方,药材特性等。
进阶一点还要学习採药、炮製药材、製作药丸等。
没错,医师同样要会採药!
只不过医师可比採药人金贵,看诊才是他们的主业。
“好了,今日授课便到这里。”
高医士合上书本:“接下来实践,你们一一上来把脉,说出此人的脉象和病症。”
说话间,门外走进来一个脸色发红的男子,坐在眾人面前。
医徒们一一上来捏住男子的寸口把脉,观察其面色、舌苔,不多时便轮到秦明。
待到所有人都把完脉,高医士开口道:“开始作答!”
房间內顿时安静,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高医士看向秦明的位置,眼中隱隱有些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