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婶和小勇子死死抱著官差,却被推倒在地。
“天杀的,你们把他带走了,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!”
张婶搂著儿子,哭声悽厉。
即將入冬,自家男人被抓去服徭役,就算活著回来也落得一身病。
旁边围观的村民一言不发,有的人则是揣著手看戏一般。
“呸!交不起税就老实服徭役!”
领头的络腮鬍官差不耐烦道:“再多说连你一块抓了!”
张婶顿时噤声,低下头啜泣。
“大人。”
一道声音传来,络腮鬍官差扭头一看,一个身形壮硕的少年走了过来。
他目光一凛,这少年有点眼熟,应当是个练家子,语气不善地开口:“你是谁?要阻碍官差办公?”
说话间,他向旁边的两个同僚使了个眼色,手已经摸向腰间的跨刀。
秦明走到他们跟前,无视对方的小动作,拱手笑道:“在下是青岐门弟子,张叔是否欠了税款?我看看能不能补上,大人也好交差。”
络腮鬍官差闻言,语气缓和了一点:“他还欠一两半,你若补上就算了。”
“有劳大人。”还好金额不大,秦明当即掏出银子递给对方。
“行。”
络腮鬍官差也不废话,接过钱带著两个官差离开。
“张叔张婶,没事了。”
秦明和秦晴將张叔三人扶起。
“呜呜,多谢你了阿明。”张婶还有些惊魂未定,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哎,这狗日的官府!”
张叔看了一眼周围逐渐散去的人群,低声骂道:“我前阵子打猎时听人说,咱们青云府的节度使大人正在筹备军费,后面可能还要加税!”
“还加?!”张婶声音陡然拔高,却被张叔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这是不让老百姓活啊!”张婶语气哀切。
“咱们青云府算好的了,听说高明府那边已经把后三年的税都收了!”
张叔又放出一个震撼的消息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张婶沉默了。
秦明静静地听著他们说话,心头有些烦躁。
风雨欲来。
他目前才搬血一重,还是邪功练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