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纪一本正经,一边和金勇愉快交流,一边回应脑海中的张怀义。
『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就敢跟著走?当真觉得自己修了个不知何处习来的剑术就天下无敌了?
唉,竟然就这么说出自己有炁体源流了,往后的日子里怕是永无安寧了。
『小事小事,你不是说当年一个人杀穿了甲申余贼吗?你可以我就不行?
『当年我那是和同辈较量,修行时间只多不少,但是你现在展露出自己会炁体源流,涌上来的豺狼虎豹可不止是同辈。
『你是指,陆吕王高四家和全性?
『唉。
张怀义长嘆一口气,声音中满是前途未卜的无奈。
『陆家和高家不至於想要你的炁体源流,但是其他人……唉,来的怕不只是这些人,而是整个异人界都会像闻著血的鯊鱼。
『既然这样,那我给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了怎么样?没人说出去就没人知道,不是吗?
祁纪默默开口,怔得张怀义当场愣住,过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。
『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……
脑海中的声音告一段落,祁纪定了定神。
村口位置上,一个身穿宽鬆素衣,脑门上绑著一截布条的男人大踏步走来。
“炁体源流的使用者?三十六义中可没有姓祁的前辈,你这手段难道是从张楚嵐手里抢的?”
“马仙洪……”
祁纪双眼微眯,不顾脑海中张怀义的警告,大步上前。
“要是按你这么算的话,三十六贼里岂不是也该有陆家?否则这通天籙又是从哪来?”
“什么就三十六贼?呸,这小子就是强抢的张楚嵐,这才搞到炁体源流,教主,咱们给他抓起来,丟进修身炉里就知道了。”
“小孩闭嘴。”
祁纪不屑地挥了挥手,仿佛在驱赶毛都没长齐,还自以为是,觉得自己背著天大的责任,分不清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。
“你才小孩!我五魁今天一定要……”
“五魁!”
马仙洪伸手拦住身边露头的少女……幼……黄毛丫头,郑重走上前来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,要真是强抢的张楚嵐我也不至於不知道。
不过,五魁说的也没错,如果你无法解释炁体源流的来歷,那么接下来我就需要稍微冒犯……”
“不用问了,我这炁体源流是张怀义老爷子教的。”
“?”
“?!!”
“张怀义?他不是早就死了吗……怎么可能会教你?”
“不信的话,可以进你们那所谓的修身炉,是真是假,到时候自然有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