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鸟人是人贩子!他把我拐到龙虎山上,说打不贏就不给饭吃!!!”
混战擂台上,刚刚收起法力的祁纪好奇地看向声音来源处。
正要擼起袖子,找找哪个大胆的鸟廝竟然敢在这昭昭烈日之下拐卖无辜儿童,却看到眾人围成了一个圈。
你们看我做甚?
祁纪探著脑袋,在一片片满怀恶意的视线中,看到在人群中揉著眼睛,委屈巴巴的刘五魁。
……
你妈!
我成人贩子了!
“虽然兄弟们都想贏,但是这边有个人贩子,我反正忍不了。”
“妈的,拐人拐到龙虎山来了,还是在我们这么多修行人眼皮子底下,真是被看扁了啊!”
“上!干他妈的!我要让这小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
『你们这群各怀鬼胎得混蛋分明就是在高兴好不容易来了突破口吧!
脸皮狠狠抽动了几下,祁纪还没来得及开口,沙包大的拳头就只本命面门而来。
他默默瞥了一眼人群最后方的某个黄毛丫头,一柄飞剑蹭一下冲了出去。
“五魁啊五魁,你这屁胡最好是铁打的。”
“不过,张之维和陆瑾也在看这场比赛,倒是时机正好。”
咚!
抬手,上挥。
乳白色气流只出现了一个瞬间,衝过来的练炁士就露出见了鬼的神情,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拥抱。
其他人没来得及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脚下倒是前赴后继,没一个人停下。
紧接著,就是接连不断的扑通倒地声。
御火术,外家横练,內家心法……
所有报的上门號的手段在靠近祁纪五十厘米范围內全都失去了效用,回归最原始的炁。
“这是什么邪门的手段?”
看台上年轻的异人满脸惊异。
殊不知在他们身后,那些亲长脸上五味杂陈,贪婪和恐惧齐齐涌上心头。
在那看台一端,张之维沉默不语,陆瑾咬紧牙关。
唯有田晋中缓缓开口。
“神明灵,还是,炁体源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