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让祁纪感到有些厌烦的仪式后,蜀山正式成为了一人之下世界的一个门派。
还是一个,极其强大的门派。
此时此刻,在赶工出来的蜀山庭院內,祁纪一个人靠在摇椅上,手中上下翻飞著一颗噬囊。
噬囊內,阮丰和周圣正一动不动沉睡其中。
隨著每一次拋飞,都会颤抖著想要睁开眼。
但却又做不到。
祁纪沉默的注视著不远处,眼中的因果丝线密密麻麻,其中又有一道正在缓缓变得凝实。
“八奇技我已经收集到了七个。”
“那八人中活著的也全都在我手上。”
“如今世上,就数我们俩的因果最为密切。”
“可你,为什么不敢看我呢?”
祁纪无奈地嘆息一声,把噬囊收了起来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出现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兀自陷入沉默,抬起一只手,抓住了飘飞在空中的因果丝线。
这个丝线一直虚幻,不可触碰。
直到今天,斩杀了曲彤之后,终於达到了他可以触碰的程度。
所以,祁纪握住了这道因果。
既然你谷畸亭不愿意出来,不敢窥视。
那就由我来找你好了!
祁纪眼中光芒一闪,在这条丝线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不存在於现实的男人。
他不敢看,不敢听,甚至不敢想。
在他眼中,祁纪这个能在因果上做文章的怪物甚至比老天师还要可怕数十倍!
可是,这个怪物还是杀过来了。
“谷畸亭,別躲了,把最后的大罗洞观叫出来吧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,我知道了,你拿去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无边无际的空旷中,一道身影悄然浮现。
不再像之前那般谨小慎微,八奇技傍身的祁纪大步流星,向中央走去。
在那里,两人一车闭著眼,关著灯,一刻不停的推动八奇技的修行。
祁纪顺势来到空出的一角坐下,图標荡漾著微光,將这短短一天的记忆共享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