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些苦难,武大郎知道潘金莲都能忍,可身体上的寂寞,夜深人静的时候武大郎都有察觉到过。
然而武大郎却毫无办法,只能以泪洗面。
原本看到那药丸,武大郎心有忌惮,可一听是武松辛苦求来,武大郎不再迟疑,抓过去一口吞下。
看到武大郎准备端起酒碗,林平之笑道:“武大哥,吃药了,就別吃酒了,很危险。”
武大郎尷尬地笑笑,起身倒了碗水,一口喝乾。
药丸下肚,只觉全身暖暖的,非常舒服。
武大郎道:“这药肯定很贵,也不知道二郎在外,有没有银子使,有没有吃饱饭,有没有好酒吃……”
林平之笑道:“武大哥安心,二郎在外过得很好,什么都不缺,而且还很有出息。”
武大郎闻言稍觉安心。
正好饭菜已熟,摆上桌子,四人边聊边吃。
潘金莲看到武大郎竟不吃酒,也是颇觉诧异,问道:“大郎,你怎不吃酒?”
武大郎笑道:“林兄弟刚说了,我吃了药,不能吃酒。”
“什么……药?”潘金莲顿时很紧张,生怕林平之给武大郎吃的是毒药。
来到这阳穀县后,贪图她美色的男人,也是非常多。
別看林平之身旁跟著一个美娇娘,可男人都是一个样,瞧见別人家的美貌娘子,都想尝尝鲜。
可看武大郎对林平之非常信任,全因林平之是武松的朋友。
成婚已久,潘金莲多次听武大郎说有个弟弟,威武雄壮,是个英雄。
但看看武大郎的尊荣,想也知道其亲兄弟的相貌,有多不堪。
倒是林平之,生得玉树临风,温文尔雅,潘金莲忍不住多瞧了几眼。
岳灵珊察觉潘金莲看向林平之的眼神有些不对,心下不悦,嘴上什么都没说。
潘金莲倒是爱吃酒,一碗接著一碗,喝得脸色红润,媚眼如丝。
岳灵珊越发觉得,潘金莲这女人不简单。
就此刻的那副醉態,估摸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御得住。
吃过饭,岳灵珊帮著洗了锅碗。
武大郎道:“楼下有间陋室,两位若是不嫌弃的话,我马上去收拾。”
“当然不嫌弃。”林平之笑道。
住在此处,更能保护好武大郎。
只要拿捏住了武大郎,相当於是拿捏住了武松。
鏢局太需要像武松这样的人才了。
“大郎,我去收拾。”潘金莲摇摇晃晃跑去收拾屋子。
她拿出的被褥,都是崭新的。
岳灵珊其实不想住在这里,料想林平之这么做,必有深意,便没有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