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时的酒局,他可是连小孩哥小孩姐都干不过。
但现在,酒肉穿肠,真是千杯不醉。
“那我倒是要跟林兄弟比一比了。”武松大笑。
岳灵珊笑道:“我去打酒。”
“还是我去,怎能让弟妹……”武松道。
岳灵珊摆摆手,笑道:“放心,我拎得动。”
武松和林平之隨即你一碗,我一碗,將家里的酒吃光后,岳灵珊刚好回来。
她拎著两大坛酒,步履轻快,呼吸平稳。
每坛酒都有五十斤,看得武松大为佩服。
女子有如此膂力,也是非常厉害了。
岳灵珊將酒放下,开启一坛,笑问道:“若不够,我再去买?”
“够了够了。”
武松再爱酒,这百斤酒摆在这里,也是不敢托大。
已经吃了不少酒,估摸这一坛都吃不完,就得烂醉如泥。
砰砰鏘鏘的声响中,一坛酒只干掉半坛,武松就一头栽倒,呼呼大睡。
岳灵珊在旁瞧著,觉得好笑,问道:“非得把他灌醉吗?”
林平之笑道:“必须灌醉。”
看著林平之色迷迷的神情,岳灵珊俏脸通红,懒得搭理。
厨房旁边还有一间小屋,虽很狭小,但也收拾得很乾净。
林平之將武松搬进去,便拉著岳灵珊回屋办正事。
出乎林平之的意料,看似喝醉的武大郎,这会儿居然又在折腾潘金莲。
系统给的神药如此猛,林平之都想吃上一颗。
今晚只是第三晚,他就有些吃力了。
但听武大郎的动静,仍是力量充沛,不知疲倦。
次日两对夫妻早早起床,而武松仍在呼呼大睡。
直到日上三竿,武松方才慢慢爬起,只觉头疼欲裂。
这酒虽好,可若吃得太多,真是后患无穷。
在上景阳冈前,他吃的那十八碗烈酒,后劲虽猛,也没昨晚可怕。
“林兄弟,你没醉?”武松回想昨晚的情形,突然发现了很可怕的事实。
林平之笑道:“我说了,我没醉过。”
“这……”武松心头的震惊,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。
“武都头,县令大人有事找您商量。”有衙差突然出现在屋外,高声喊道。
武松应了一声,道:“哥哥,林兄弟,咱今晚再喝。”
“二郎,公务要紧,快去忙吧。”武大郎笑著催促。
武松大步出去,和那衙差一起往县衙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