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暗,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凉了。
武松还没回来。
武大郎看向外面,外面越来越黑,不由担心地道:“二郎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”
潘金莲道:“叔叔武功盖世,在这阳穀县,谁能奈何得了他?”
话虽如此,可武松只是去衙门辞个差事,根本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。
林平之劝道:“我们先吃吧,吃完饭,我去衙门看看。”
“也好。”武大郎点头。
给武松留了饭,四人吃得很快。
岳灵珊本想陪林平之一起去,但留武大郎和潘金莲在这里,极为不妥。
她叮嘱林平之几句,就和潘金莲一同去洗碗。
林平之出门后,避开大道,直奔县衙。
县衙內灯火通明,巡视的衙差个个精神抖擞。
林平之武功高强,哪怕从他们身旁经过,他们也是无法察觉。
一侧阴暗的走廊旁边,站著一个肥胖的衙差,正对著一棵树解手。
茅厕距此很远,很多衙差当值时,都喜欢来这里解手。
林平之悄然將长剑架到那衙差的脖子上。
冰凉森冷的触感,让那衙差身躯剧颤,嘎声道:“谁、谁?”
林平之冷声问道:“武松人呢?”
“谁、谁是武松?”那衙差颤声问道。
装傻?
林平之微一用力,锋利的剑刃便割破了那衙差的脖子,鲜血顿时流了出来。
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……”
那衙差嚇得跪伏在地,连连磕头。
林平之再次问道:“人呢?”
“在大牢。”
那衙差知道再不说实话,他的脖子真的会被割断。
他们在县衙当差,就是討口饭吃,没有谁真愿意傻到去做拼命的活。
林平之皱眉问道:“为何会在大牢?”
“武松要走,老爷自然不让,还有……”那衙差吞吞吐吐。
林平之又让剑刃刺进几分,怒道:“还有什么?”
剧痛袭来,嚇得那衙差魂飞魄散,忙说道:“还有西门大官人想要武都头死。”
西门庆倒是聪明了,知道先得弄死武松,然后才能去强占潘金莲。
和王婆的事,已经闹得满城皆知。
若再不吃到潘金莲,西门庆觉得自己也別在阳穀县混了。
本来他还担心县令不肯对付武松,结果武松自己跑来,说是要陪兄嫂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