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我们去鄆哥家?”武大郎提议。
在这阳穀县,他也就跟鄆哥关係比较好。
大军围城,紫石街的百姓估摸都会觉得是他们造成的,除了鄆哥,估摸不会有谁敢收留他们。
林平之道:“回到紫石街,確实是个不错的主意。”
最危险的地方,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这一夜过去,紫石街的家家户户,定已被官兵搜了好几遍。
武松皱眉问道:“那鄆哥可靠吗?”
“鄆哥很重情义。”武大郎其实心里也没底。
毕竟现在收留他们,可是冒著被砍头的风险。
若鄆哥拒绝,甚至直接去报官,也在情理之中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更何况只是关係尚可的邻居。
一行悄然折回紫石街。
紫石街上的尸体,已被清理掉。
每个路口都有官兵把守,守备极其森严。
一行翻墙越脊,直接踏进了鄆哥家的破院。
鄆哥一个人住,刚起床在挑梨,陡然看到武大郎等人,著实被嚇得不轻。
“武大,你还活著?”鄆哥很快將手里的梨丟掉,兴冲冲奔到了武大郎的面前,“你知不知道,官兵正到处抓你呢。”
武大郎问道:“鄆哥,我们能在你家躲一天吗?天黑后,我们就走。”
“这是哪里话?”鄆哥笑道,“你们就安心在我家住下,等风头过去,再离开也不迟。”
武大郎笑道:“只怕会连累你。”
“他们已经搜了四遍,暂时应该不会再来了。”鄆哥笑道,“我去给你们洗梨吃。”
鄆哥家並不大,只有两间臥房,而且脏兮兮的,充满怪味。
但这宅子,却属於鄆哥。
鄆哥在阳穀县的日子,其实过得要比武大郎好点。
“鄆哥,那些官兵……”武大郎心头害怕,说话时声音在发抖。
鄆哥端来一盆洗好的梨,笑道:“他们不是来抓你们的,但你们杀了县令和西门大官人,估摸这会儿你们也已经被通缉了。”
“不是来抓我们的?”潘金莲一脸错愕。
鄆哥笑道:“你们昨晚才刚犯事,那么多的官兵能提前晓得啊?”
武松问道:“那他们为何来阳穀?”
“要抓一个叫花子。”鄆哥也觉得奇怪,“那个叫花子看著很普通啊,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高太尉,高太尉亲自带人来抓……”
林平之闻言一愣,问道:“高俅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