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高衙內的脏手还没碰到岳灵珊,手腕便被一剑斩断,剧痛让高衙內发出杀猪般的惨嚎。
岳灵珊秀眉一蹙,嗔道:“平郎,血都溅到我的衣服上啦。”
她看似在生气,但那副嗔嗲的模样,愈发醉人。
“咸猪手当然要砍掉了。”
看到岳灵珊嘟著嘴,还在生气,林平之赶紧又说道:“等前头碰到集市,买更好看的衣服给珊妹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岳灵珊的樱桃小嘴依旧嘟得很高。
林娘子透过车帘的缝隙,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,虽说高衙內被砍掉一只手,她应该会很害怕,可此刻看到林平之和岳灵珊这对恩爱的小夫妻,她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家相公。
高衙內痛得一直在哀嚎,身子软软趴下,断腕垂落,鲜血在地上洒出了一条赤红的线。
董超和薛霸面如死灰,將马鞭甩得更用力,啪啪抽打在马屁股上,眨眼间便要追上马车。
林平之高声喊道:“你们若再追,便再断高衙內一手。”
不追?
如何向高太尉交代?
林平之扭头看到后方那群人,非但不听,反更卖力挥鞭催马,也不废话,又是一剑。
高衙內的另一只手,顿时齐腕而断,血如泉涌。
高衙內的两只断手,分別被董超和薛霸捡到,两人各怀揣一只断手,因恐惧而身躯剧颤。
“还追啊?”
林平之扭头再看,轻轻摇头,拔高声音,喊道:“下一剑,就是断他的左足了。”
高衙內虽痛得快要昏过去,一听林平之这话,体內仿佛有洪荒之力爆发,怒吼道:“董超,薛霸,干你娘,全给老子滚。”
高衙內发话,后方的追兵纷纷勒马。
要是继续追击,导致高衙內双足被砍,最后即便高衙內能保得一命,定也不会轻饶他们。
事实上,高衙內已经断了双手,他们怕已必死无疑。
岳灵珊回头看了好几回,笑道:“这招真好使,摆脱那群尾巴啦。”
林平之一挥马鞭,让马车跑得更快点。
一旦看不到马车,董超等人必然还会追赶。
高衙內伤得不轻,一旦脱困,需要马上救治,不然必有性命之忧。
夜幕降临。
山道崎嶇。
马车跑起来又顛簸,又龟速,弊端显露无遗。
“恩公,过了这段路,前方就是阎王崖。”林娘子突然掀开车帘,一脸担忧。
岳灵珊诧异地问:“为什么叫阎王崖?”
“那是一段临崖的险路,仅能供一辆马车通行,虽说不怎么长,但一侧毕竟是万丈深渊,每年死在这里的旅人数不胜数,故而得名阎王崖。”林娘子低声解释。
岳灵珊笑道:“倒也贴切。”
林平之放慢车速,小心翼翼驶入阎王崖。
正如林娘子所说,临崖的这段路非常窄,稍不留神,马车都有坠崖的危险。
行到正中,林平之突然有了主意,笑道:“珊妹,我们就在这里解决追兵。”
岳灵珊点头同意,解决掉那些追兵,就能一劳永逸。
林平之勒马停车,问道:“林娘子可会赶车?”
“我会。”锦儿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