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女人,穿著暴露,裙摆一直开到了屁股上,风一吹便是白花花一片。
木头虽不好色,却也是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程灵素和乔峰赶过来时,刚好看到左冷禪等嵩山派眾人踏进鏢局大门,站到了那三人身后。
左冷禪拎著重剑,一脸杀气。
“你们谁是管事的?”那女人嗲声发问,笑得极为淫邪。
此处是福威鏢局,管事自然便是身为总鏢头的林平之。
林平之刚要上前答话,却见岳不群跨出一步,笑问道:“不知尊驾此来所为何事?”
既然岳不群想要出头,林平之也懒得去废话。
“令狐哥哥,我们又见面啦!”
那女人反而没有搭理岳不群,一双火热的眸子落到了令狐冲的身上。
围攻恆山派多日,那女人跟令狐冲打过太多交道,对令狐冲的武功,也是非常佩服。
这声“令狐哥哥”,叫得那叫一个含情脉脉,简直能酥到眾人的骨子里。
岳灵珊却觉得非常噁心,扭头瞧了令狐冲一眼,不知任大小姐看到这场面,又该作何感想?
令狐冲抱拳笑道:“赤狐姑娘,別来无恙?”
“有恙,有恙得很。”那赤狐掩嘴直笑,“这几日,奴家想令狐哥哥,著实想得紧,床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,没有一个能及得上令狐哥哥……”
“狐狸精。”
暗地里遽然射来一枚暗器,直袭赤狐。
赤狐站著没动,却是左冷禪一剑扫过,將那暗器击飞。
一道紫色身影隨即出现在令狐冲的身边,赫然便是任盈盈。
赤狐调戏令狐冲,著实气坏了任盈盈,只见她脸色苍白,胸口起伏,正在极力克制心头的怒火。
令狐冲轻轻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盈盈,不可衝动。”
斧头帮的人,不仅仅武功高强,更是阴险狡诈,诡计多端。
赤狐嘻嘻笑道:“本来奴家是捨不得令狐哥哥死的,可谁让令狐哥哥死不从了奴家呢,那奴家就只能……”
噗!
岳不群突然反手一剑,直直刺入了令狐冲的左胸。
这变故发生的极为突兀,眾人的目光都盯著斧头帮眾人,谁能想到,岳不群竟会对令狐衝突下杀手。
“冲哥……”
任盈盈大怒,一掌拍向岳不群。
但岳不群已是抽剑向前躥出,一个翻身,便站到了赤狐的身侧。
“爹,你……”
“师兄……”
岳灵珊一脸震惊。
寧中则的双眸中泪珠唰唰滚出。
令狐冲被任盈盈扶著坐到地上,虽迅速封住了心口的经脉,但岳不群的那一剑,擦著他的心臟而过,让他瞬间浑身无力,眼前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