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灵素护著乔峰,被嵩山弟子逼到了角落里。
任盈盈的身上多了好几处伤痕,鲜血潺潺,却在咬牙坚持,不让嵩山弟子伤到令狐冲。
乔峰有好几次想要出手,都被程灵素拦住。
吃点酒,確实不利於伤势的恢復,但后果也没那么严重。
可若乔峰现在动用真气,伤口裂开,那是会没命的。
擒贼当先擒王,只要砍掉左冷禪的头,嵩山弟子定然会阵脚大乱。
林平之提一口真气,纵身一跃,向前躥出十几丈,一剑刺向左冷禪。
“好功夫。”
乔峰看在眼里,忍不住喝了声彩。
“咱的总鏢头武功確实很强。”程灵素轻笑道,“所以乔大侠安心看著,莫再乱来。”
鏘。
左冷禪回剑一挡,一声刺耳的嗡鸣中,他的身子斜斜飞出,在空中连著翻了好几圈,方才在墙脚稳住身形。
但他还没缓过一口气,林平之的第二剑已然杀到。
左冷禪练了辟邪剑法后,剑招凌厉,速度奇快。
辟邪剑法向来是以快取胜,只要速度足够快,就算剑招破绽百出,也没关係。
对手即便看到了那些破绽,也是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便已中剑惨死。
左冷禪凝寒冰真气到剑身上,每一剑,更是煞气逼人,威势不凡。
饶是如此,他竟伤不到林平之,反被林平之攻得手忙脚乱,狼狈不堪。
任盈盈一剑刺死一个嵩山弟子,瞥见林平之的剑招,心头大震,忖道:“这不是冲哥的独孤九剑么?”
令狐冲不可能把《独孤九剑》传给林平之,那林平之是从何处学来?
正想时,林平之一个变招,精妙至极,左冷禪果然应对不及,左肩被剑尖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狂飆。
“左师兄……”
丁勉刚好瞧在眼里,顿时大急。
就这一分神,林冲的长枪已是刺穿了他的心臟。
丁勉低头一看,满脸都是不信。
林冲迅疾抽回长枪,丁勉软软倒在地上,早已气绝。
解决掉强敌,林冲长枪挥动,如龙似虎,杀得一眾嵩山弟子,毫无还手之力。
程灵素和任盈盈所面对的威胁,登时大减。
乔峰道:“林鏢头的武功,自成一家,看似简单,杀敌却最是有用……”
瞧著院中激战眾人的武功,乔峰著实心痒难耐,很想痛痛快快打一场。
还在发愣的寧中则,突然看到岳灵珊的肩头,一片鲜红,顿时大怒,吼道:“岳不群,你个偽君子,你还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