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进入茶铺,没想到王婆竟不在。
但想到王婆信中的內容,他便逕自踏入里屋。
门开后,光亮照出床上有人。
“小娘子,想煞我也。”西门庆一直在家吃闷酒,已喝得有些醉了,隨手將门一关,脚步踉蹌地奔到床边,便开始宽衣解带。
若在平时,西门庆定能发觉到不对。
年老乾瘪的王婆,跟肤白貌美的潘金莲,区別可太大了。
但醉酒状態下的西门庆,满脑子都是潘金莲,黑黢黢中一头扑到床上,摸到的確实是个女人,便如疯狗般將其衣服扒光。
王婆几乎喝了一壶的茶,药力过猛,就算將她的手脚砍下来,也不见得能醒。
林平之站在门口听了会儿,面露讥笑,便先行离去。
刚回到武大郎家,岳灵珊便从楼上下来,问道:“平郎,你把那贼婆子杀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林平之笑道,“但比杀了她,更让她痛苦,亦或是……享受?”
岳灵珊蹙眉道:“怎么又是痛苦,又是享受的?”
林平之的话,岳灵珊是真的听不大懂。
半晌后,武松脚步匆匆地回来。
得知武大郎去卖炊饼了,武松只是笑了笑,他这兄长,还真是勤快。
“武二哥,有件事,我想得让你知道。”林平之笑著请武松坐下。
武松笑问道:“何事?”
“有人惦记武大嫂。”林平之笑道。
武松腾地站起,怒道:“是谁?”
原本林平之想將西门庆杀了,可那样的话,武松就不会犯事。
武松不犯事,便能在阳穀县好好当差,如何將他拐去福威鏢局?
这虎鏢头,林平之是要定了。
“西门庆。”林平之道。
武松只觉这个名字非常熟悉,很快就想了起来,他刚来阳穀县的时候,就跟西门庆一同吃过酒。
当时他只觉得此人挥金如土,酒量极好,是条汉子。
万没想到,那傢伙竟然会盯上他的嫂嫂,真是找死。
武松攥紧拳头,道:“我现在就去打死他。”
“武二哥莫急,再过会儿,我们一同去看场好戏。”林平之笑著將一碗茶递给武松。
武松接过一口喝了,心头愤懣,坐立不安。
时间慢慢过去,林平之一直盯著王婆的茶铺。
那边静悄悄的,没有什么动静。
王婆不会那么容易醒来,西门庆一番疯狂后,估摸也得好好睡一觉。
又过片刻,潘金莲醒转,揉著头从楼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