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奴在心里一直咒骂,可嘴巴里说不出话,只发出哇哇怪叫,看著如同怪物一般,无比瘮人。
一个不留神,左腿又被林平之一剑挑断了大动脉,简直是血如泉涌。
若不及时止血,必会因失血过多而亡。
但此时此刻,哪有机会给他治伤?
林平之和岳灵珊可不会因他受伤,就会停下来。
两把长剑交织在一起,剑芒如簇,映亮夜空。
直到林平之一剑洞穿哑奴的心臟,哑奴方才缓缓跪在地上,满脸都是不甘。
岳灵珊长舒口气,低声问道:“平郎,这傢伙怎会独孤九剑?”
“不是独孤九剑,但也是独孤求败传下来的剑法。”林平之还剑入鞘,“我们快走。”
大量官兵很快就会赶到,逗留一分,就会多一分危险。
两人刚离开,就有大量官兵赶到,看到哑奴的尸体,便迅速散开搜寻。
来到南门那边,岳灵珊来到武松等人的藏身地,却是不见眾人。
岳灵珊一脸惊诧,道:“他们明明就躲在这里……”
“应该是出什么变故了。”林平之让她別著急,先到处找找看。
两人分头寻找,很快岳灵珊在一侧发现了几具尸体,忙將林平之叫过来。
那几具尸体都是官差,七窍流血,是被拳头硬生生打死的。
林平之道:“看得出来,这是武松的手笔。”
“那他们人呢?”岳灵珊很担心眾人的安危。
林平之道:“有武松在,他们不会有事。”
能够打死猛虎,武松的武功那是好得没话说,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,武松一人要护那么多人,难免会有疏漏的时候。
若他们被官兵追击,处境有多凶险,可想而知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,又碰到了一些尸体。
那些官差都是被一拳砸中脑门,当场毙命,倒是死得没有痛苦。
“恩公……”
经过一条小巷时,突然传来了张教头的声音。
二人急忙衝进小巷,只见在小巷里堆著很多垃圾,而张教头等人就藏在垃圾里。
武大郎、潘金莲和鄆哥都在,唯独不见武松。
张教头的腹部用破布缠著,鲜血仍是渗了出来。
张教头脸色惨白,咧嘴笑道:“恩公放心,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
林平之点点头,问道:“武二哥呢?”
“我受了伤,跑不动,武松兄弟便將我们藏在这里,他去引开了追兵。”张教头也是一脸担心。
武松离开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,仍不见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