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灵珊却是怒道:“你这狗官,嘴巴能不能放乾净点?”
“我夸我师娘长得好看,关你屁事?”刘福扫了岳灵珊几眼,“你这小丫头,虽有几分姿色,但跟师娘相比,一个在天,一个在臭水沟。”
岳灵珊怒不可遏,转而问道:“娘,这种畜生真是爹的徒弟?”
“娘?”刘福登时张大嘴巴,“你是小师妹?怪不得这般水灵,跟天仙似的……”
刘福的一张嘴,著实深諳见风使舵之道。
寧中则道:“他是你爹收的第一个弟子,但后来因……因行为不检被逐出了师门。”
刘福被赶出华山后,便再也没了他的消息。
谁能想到,这傢伙竟跑去当了朝廷的狗腿子。
而且,还能官居锦衣卫百户,运气著实不错。
岳不群呆然不语,一直以来,江湖中人都知道令狐冲才是华山派大弟子。
这突然冒出来的刘福,算什么鬼?
这般齷齪不堪的人,还好早被逐出师门,不然……
“娘刚才说他是因行为不检,才被逐出师门的,他到底做了什么?”岳灵珊只觉刘福这人极为噁心,同时也对当年的事颇为好奇。
寧中则牙关紧咬,眸中快能喷出火焰来。
那刘福嘿嘿一笑,道:“小师妹,你这般水灵,不如我们到床上去,当年的事,师兄慢慢说给你听?”
“下流。”岳灵珊怒道。
一听这话,所有人都明白刘福当年做了什么。
那时候岳灵珊才刚出生,自然不记事。
华山派只有寧中则一个女人,若刘福调戏了谁,估摸只能是寧中则。
但若真是这样,岳不群居然只是將刘福逐出师门,並未斩杀,也是心善。
可能当年的岳不群,表里如一,真是个君子。
林平之低声问道:“师娘,当年他可是对你……”
寧中则脸色惨白,微一点头,目光遽然变得愈发凶狠,道:“当年这畜生假借照顾珊儿之名,偷偷在我的饭菜里下了药,幸好你师父及时出现,他才没有得逞。”
“师娘,你咋知道我没有得逞?”刘福嘴角上扬,一脸得意,“师父回来时,看到的难道不是我已经给师娘穿好了衣服?”
寧中则身躯一颤,额头登时有汗珠渗出。
儘管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,刘福铁定没有碰过她,但刘福的说辞,有板有眼,难免会有人相信。
林平之笑了笑,打开那箱子,露出里面的黄金,笑道:“刘师兄,没想到我们竟然是一家人,那这些金子,就当是做师弟的孝敬给师兄的。”
“平之,你……”岳灵珊彻底懵了。
但她隨即想到,林平之肯定不是这种人,遇到左冷禪那种强敌,他都没怕过,岂会惧怕一个朝廷鹰犬?
朝廷不能过问江湖事,刘福就算当了官又如何,那也不能隨意干涉江湖恩怨。
寧中则心头有种极其不安的感觉,低声道:“平之,那些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,你別乱来。”
“师娘,我跟刘师兄搞好关係,不算乱来吧?”林平之笑问道。
寧中则轻轻点了点头,如今刘福在朝为官,若能帮撑福威鏢局,那福威鏢局往后的路会越走越宽。
看到箱中的金子,刘福颇为满意,几步过来,手指轻轻抚摸著金子,就像是在抚摸一个二八少女娇嫩的胴体。
无官不贪,只从这简单的一个动作,就能看出刘福有多贪婪。
如今的朝堂无比昏暗,用银子就能买官,而买到官后,自然得大肆敛財,才能稳赚不赔,甚至用搜刮来的银子,可以让自己的官越做越大。
“武二哥,辛苦你好好招待一下其余的官爷。”林平之突然对靠在门口的武松说道。
武松察言观色,瞬即懂了,笑道:“诸位官爷,来来来,那边还有一箱金子,是要孝敬给诸位官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