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莲气息虚弱地靠在大树上,竟不敢再与对面的男子对视,而是用余光观察著。
一直到那道身影走远,她浑身瘫软了下来。
其眼底的囂张气焰和怨毒,也烟消云散。。。。。。
思绪间,陈宇已经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內。
在短暂地歇息了半刻钟,陈宇就直接在屋內举剑劈砍练习起来。
今日三峰弟子皆在修道峰上比试,他上山修炼,反而不便。
狭小的空间內,陈宇忘记了时间,不知疲倦,一遍又一遍地挥舞著手中铁剑。
夜幕悄然降临,门外响起了张元的声音。
陈宇点著蜡烛开了门,张元正站在外面,表情满是沮丧。
“怎么了?”陈宇眉头一皱。
张元嘆了口气,说道:
“別提了。今年参加外门考核的往届弟子太多,我。。。。。。技不如人,距离弟子前一百二十之名,只差最后五名!可恶啊,明明就差最后五个名额!”
张元抬头,眼巴巴看向陈宇:“你排名第十五,唉,要是你能匀给我五个名额就好了。”
“可惜。”
陈宇看了他一眼,沉默一息,道:“我的奖励呢,你有没有带回来?”
“诺,都在这里了。”
张元从腰间接下佩剑,又从袖口取出一门青铜令牌,一併交给陈宇。
鏘!
陈宇当即拔出长剑,伴隨著一道清脆剑吟声,银光掠过,旁边的烛火都因此猛地摇曳了一下。
在其手中,正握著这柄剑长三尺,剑身银亮,剑柄处繫著一流苏的一品法剑。
陈宇挑了个剑花,又试著將自己的金属性灵力附著在长剑表面。
金芒闪烁之下,剑尖突然喷涌出来的金色剑芒嚇了张元一跳,隨后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。
“制式法剑,很一般的法器,勉强凑合吧。”
陈宇皱了皱眉,有些嫌弃地收剑入鞘,將原本那把普通的凡铁剑扔开了。
张元默默望著对方那鄙夷的表情,舔了舔乾巴的嘴唇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想了想,又觉得不合適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陈宇看著手里的青铜令牌,疑惑道。
“外门弟子的身份牌,上面还没刻下你的名字,等明日玄道峰的师兄来接你时,需要凭此令牌才能被认可。”
“简单来说,就是认牌不认人!”张元表情认真道。
“陈宇,从明日起,你就是混元宗的外门弟子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此身份牌的名字只有进了外门后,才会被刻下名字,而在这之前,它会有丟失的风险。。。。。。”陈宇目光一闪。
“好像是这个道理。。。。。。”张元神色微微一滯。
。。。。。。
张元走后,陈宇独自盘膝坐在屋內,修炼到后半夜时,才吹灭了蜡烛。
不过,陈宇並没有睡觉。
他双膝上平放著法剑和青铜令牌,手上捏吞灵诀,炼化天地灵气。
不觉间,外面响起鸡鸣之声。
陈宇缓缓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