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闲聊了几句话后,苏一念便趁机以身体不适为由,与叶欣然一起离开了。
冬天的海风迎面而来,刮得人瞬间清醒。
两人回到房间后,叶欣然有些感慨,“没想到这三个人以前居然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苏兰桂、孟婉舟、江依叶三姐妹中,下场最惨的应该便是最活泼开朗的江依叶了吧。
三人自从江依叶的事件后便渐行渐远,现在也没听说孟婉舟和苏兰桂会像往常那样一起逛街喝茶。
苏一念忽然问道:“欣然,孟婉舟她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婆婆她平时就是吃斋念佛,似乎不怎么管事情,具体的我也并不怎么了解。”
叶欣然和孟婉舟走得也不近,毕竟当初孟婉舟并不支持顾雍与叶欣然的婚事,所以她对这个儿媳妇也就是当没看见,叶欣然也不怎么去招惹她。
苏一念躺在**答道:“她们几人居然还有这层关系,如果不是苏夫人告诉我们,那真是很难知道。”
苏一念回想起来刚刚苏兰桂的表情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特别是谈到凌依风醒了的时候。
不知道她和江依叶的死有没有什么关系。
苏一念决定再找机会和苏夫人再聊一聊。
金色的光束透过半开的古窗,斑驳地打在洁白的枕头上。
苏一念与叶欣然本是一人一间房,但考虑到最近发生的事情,为了安全起见,两人决定明面上还是一人一间,但实际上一起住。
带着各种思绪,两人各自陷入了沉睡。
“叩叩,叩叩叩!”
敲门声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声音回**,带着不容忽视的急迫。
苏一念睁开眼,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然后迅速变得清醒。
“欣然,有人来了。”她警惕地摇了摇半梦半醒的叶欣然。
叶欣然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试图驱散睡意。
苏一念等叶欣然藏好后打开门。
“稍等。”
站在门外的是一个穿着深色中山装的男人,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满是怒意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苏一念疑惑地问。
她没见过这个陌生男人,但此人的中山装委实很眼熟,这种古风男装的风格,委实很难让人想不到那两位白家倔强的爷孙。
苏一念收回目光。
男人指着苏一念的鼻子,气势汹汹地说道:“沈小姐,你终于肯出来了!赶紧把解药交出来!”
“解药?什么解药?你脑子坏了也不是我下的药,可别碰瓷。”
苏一念可不是那种被人指着鼻子骂的性格,她伸手一抓,拧住男人的手指往一旁掰去。
“还有,我不喜欢别人拿手指指我。”
“再有下次我就给你折了。”
苏一念淡定说完后松开。
男人龇牙咧嘴地握住自己的手,缩了缩身子,这才礼貌了起来。
“我是白叁先生的徒弟,云岩。师傅的小孙子被你下了毒,倒地不起,劝你赶紧把解药交出来,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一旁的侍者姗姗来迟,对着苏一念说:“沈小姐,凌先生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苏一念看这情况,不得不跟着他们走。